什麼都沒有,沒有成就,也就沒有失敗。
“呼……”
將那一口氣長長吐出,許難安睜開眼睛,他的害怕已經消失。
什麼都沒有,那自然就也沒有害怕,也稱不上害怕。
於是,他用左手抓緊了他的劍,他在兩位九境大真人的威壓裡麵站直了,站的筆直,就像一把劍。
“該死,你這個小東西怎麼可能站直……”
在許難安站直的那一刻,那位魔門左護法投來了注視的目光。
在兩位九境大真人的戰鬥威壓之下,他一位八境的魔門修士都覺得難以站穩。
時不時就有想要跪拜,想要顫抖,時不時就後退了一兩步,以試圖避開他們的鋒芒。
可許難安一個一境的小修士站穩了。
他能看明白,那是心境的緣故,可越是這樣才越讓人嫉妒。
他八境了還沒有少年這種無波心境,嫉妒羨慕到恨,特彆對方還是一個自己可以隨手抹除的蟲子。
所以,他要將這一隻蟲子碾碎,讓這隻蟲子再多的掙紮,再多的努力,都變成笑話。
那樣,他才會開心。
於是,這位很有可能是天真觀的某位長老的魔門左護法朝著許難安走了過來。
滅口,本就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小東西,不得不說你家裡人把你培養的很不錯。”
“這些年吃了不少苦頭吧?終於覺得自己可以不用吃苦頭了,可以成為一代劍仙了吧?”
左護法麵罩之下是一股獰笑,他抬起那一隻能夠握碎白骨觀主劍氣的鐵手。
“可惜,你的天賦也不錯,可惜生錯了時代,也來錯了地方。”
“你還來不及享受世間的美好,你就要死了。”
左護法死死盯著許難安的臉,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到害怕,看到心境紊亂,看到劍心破碎。
因為許難安的心性太好,破壞這一美好的心性也是在品嘗一道美食。
反正對方隻有一境的修為,任由他玩弄。
許難安冷冷看著左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