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妖也再次殺來。
手掌拍落,蒼白如紙,不見絲毫血色,可攻伐驚人,二階天神都難擋其威勢。
他就這麼隨著三頭凶靈一同攻伐,那種威勢在疊加。
沒有了雷海支撐,陸長生失去了一些臂力,短時間無法重新凝聚。
不過他倒是沒有慌張,血妖好歹是一尊古代妖孽,要是連這點手段都沒有,他還混個屁。
至於自己,倒是從來沒有輕視這位。
隻是隨著雙方攻伐,他撼動四道身影,即便大蛇被打的橫飛,金翅大鵬倒退,六臂巨猿也在輕顫,血妖的威勢始終不減。
他操縱三頭凶獸聯手殺來。
“陸長生,你不該和我作對!”
“你在說什麼胡話,不是你從一開始就死盯著我不放嗎?你是不是有什麼腦疾?”陸長生不理解了,這算什麼?倒打一耙?
想想自己一生與人為善,雖然是個禍害,卻從來都是被動的。
隻要不對他出手,不存著害他的心思,他動過誰?
“無需多說,事已至此,今日終歸要了結。”
血妖沉聲,依舊是那樣的冰冷。
“我就說你有病,你還不承認!”
陸長生也懶得廢話,隨著一聲長嘯,凝聚著雷道之力轟擊。
拳印擊穿了金翅大鵬,震碎巨蛇,那魔猿也被折斷了數條手臂,正當他朝著血妖轟去時,血妖臉上卻
露出獰笑。
崩開的生靈化作血霧,凝做流光朝著陸長生纏繞。
那種感覺極為詭異,任憑他將其震散,卻又重新凝聚,而且越來越強,仿佛有著源源不斷的力量加持。
不僅如此,他還感受到一股奇異的力量交雜,其中彙聚著法與道,成片的光輝襲來,竟要禁錮陸長生,限製他的力量。
“嗬嗬!”
血妖冷笑,隨著這些力量展露,他的神情在變。
陸長生也察覺了不對,這種力量來源於領域,如同異象一般禁錮著他的道,有特殊的力量加持。
“你縱然非凡,可道行依舊太淺,一切終將無用,無論你是不是祖龍,都已經不重要,你的血肉會成為我的養料!”
血妖說著,三道流光纏繞,一條條鎖鏈從四麵八方衝出,整片空間生出禁錮。
陸長生有些驚訝,這種手段的確有點東西,卻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血妖,我發現一個問題!”
“嗬,什麼?”
“沒有了萬靈血璽的你,好像差了意思,讓我莫名生出一種感覺!”陸長生緩緩開口。
血妖道:“哦?什麼感覺?”
“我感覺我今天好像能打死你!”
話音落下,血妖臉色一沉。
幾乎同時,陸長生的身上浮現出一抹力量,護持己身的同時驅散了所有,那些流光與鎖鏈無法再禁錮。
血妖也察覺了異樣,神情不自覺的生出了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