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1 / 2)

《重生後和惡毒男主he了(女尊)》全本免費閱讀

馬車搖晃不停,納蘭長德垂眸看著那書卷,一言不發。此刻除去雨滴嗒嘀嗒落的聲音,便死寂得可怕。

“殿下,您書拿反了。”魏閒小聲道。

納蘭長德瞥了她一眼,將書倒過來。

此時納蘭長德便是被拔了毛的老虎,惹急了誰上去咬誰一口,魏閒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

但魏閒此人,除了手賤貪汙罷,還有便是……嘴賤兼膽大包天無人可敵。

魏閒賤兮兮地湊近納蘭長德,道:“殿下您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逞一時之快又如何,裴君要真被那賊人玷汙了,到時候你可彆找卑職哭喪啊。”

涼朝男子最重清白,沒有清白不僅嫁不出去,甚至還會被天下人恥笑。若是被玷汙了,大部分涼朝男子會選擇自裁來了結餘生。

當然,聖上每年都會把這些自裁的男子姓名刻在貞潔烈夫牌坊上,供世人瞻仰。

因此不少女人家以家中有人在貞潔烈夫牌坊上為殊榮,即便是沒有強迫玷汙,也要求夫郎自裁了斷。

而裴盛出身名門望族,又是裴丞相最寵愛的次子。若被賊人玷汙,也不知會如何。

是以死謝罪呢還是找個老實乾淨的人嫁了出去,掩蓋事實也說不定。畢竟裴丞相溺愛裴盛,那是京城人儘皆知。

“魏閒,你的嘴不要我可以給你剁碎喂狗了。”納蘭長德淡淡道:“我想你平日裡也不需要用嘴罷?”

魏閒欲哭無淚:“殿下恕罪。”

她還盼著靠著張嘴撈一筆油水呢,豈能就此剁碎喂狗。

雖然口頭如此說,但魏閒還是忍不住插嘴道:“宮闈都說殿下是扶不起的阿鬥,我看未必。”

“為何?”納蘭長德沒有反應。

魏閒笑笑:“劉阿鬥有臥龍相助,殿下卻無人相助,何來扶不起?依我看,殿下若有東風之力,這天下之主位置落到誰手裡,也未嘗可知。”

魏閒意有所指,她不知從何掏出把玉骨金絲細線傘,她搖了搖扇子,倒頗有風流之意。

納蘭長德抬眉看了她一眼,她本以為魏閒不過是個酒囊飯袋,目光短淺的鼠輩。眼下魏閒的話卻讓她側目。

“魏大人所言為何,我聽不懂。”

納蘭長德裝聾賣傻。

“魏瀾初願入殿下麾下,為殿下所用。”魏閒似是開玩笑道:“殿下日後若是飛黃騰達,苟富貴,勿相忘啊!”

但她看向納蘭長德,目光耿耿,不像是在開玩笑。

魏閒此話並非一時上頭,而是深思熟慮。

聖上癡迷修仙長生不老之術已久,龍體頻頻抱恙,如今太醫那邊早就傳出聖上已到衰竭之象。

虎毒尚且不食子,納蘭長德卻能拋下裴君那般佳人,可謂是心狠。此等能夠剜下心尖肉之人,日後必定有所作為。

更何況……她並不知道納蘭長德的底牌。

大皇女跟三皇女你爭我搶,都對這帝位虎視眈眈,所有人都忽視了那二殿下。

既然她的把柄在二殿下手上,為何不賭一把?若是賭對了,她便是忠臣;若賭錯了……

魏閒本不過是個街坊混子,憑借極強的口才和那百賭不賠的賭技被聖上看重,招進宮裡陪聖上玩樂。

她本質上還是個嗜賭如命的賭鬼,千百次賭博魏閒自然是摸到了一個規律,押注的人越少,逆風翻盤的可能性便越大。

更何況她貪汙的那些寶貝足以讓她死無葬身之地,納蘭長德若是敗勢,她又能好到哪裡去。正如先前所說,她在暗中便已經選擇站在了納蘭長德這一邊。

“魏大人說笑了。長德從未奢望過那皇位,魏大人慎言。”納蘭長德淡然拒絕。

魏閒能夠從聖上那貪汙那麼多的金銀寶貝,背刺聖上;那即便是歸順了她,日後也會因為有人給她更大的利益而被叛她。

更何況魏閒此話是真心,還是虛與委蛇假情假意也不可知。納蘭長德不想去賭。

但先前魏閒的話,卻是落在了她的心裡。

納蘭長德垂眸看自己的手心,卻見上麵的掌紋與她上輩子截然不同,這些掌紋極淡,甚至在這昏暗的燈光下有些看不清楚。就好像是……她沒有掌紋。

沒有掌紋,便沒有命書。

納蘭長德真正感受到自己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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