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六章【已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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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春樓,又名萬花樓。萬花爭奇鬥豔,儘享春光。雖名為樓,卻是樓群成片,聚集成為數百米長的花街,各種風情青樓、酒館、茶館齊聚一堂、極具特色。

實屬風流軼事泛濫之地,大雅大俗皆有。

大俗,男伎泛濫,下等的男伎於路邊吆喝,上等的男伎則在花樓內美目生輝,當然名曰賣藝不賣身;大雅,豪爽女君肆意縱情對酒當歌,婉約郎君賞詩對棋樂此不疲。

涼朝對男子約束不比前朝,男子們來去自由。此地為集吃、喝、玩、樂為一體的娛樂聖地,自然會有不少郎君前來。

而此刻,納蘭長德帶著帷帽,素白布紗遮住她的臉,隻露出如珍玉的下顎,在這極其肆意縱情的賞春樓,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並非納蘭長德不願意露臉,而是朝廷早已有規定:朝廷命官不可流連煙花之地,皇子皇女亦是如此。

“二殿下。”

納蘭長德遽然感覺到肩膀被人輕拍,她轉過身去,卻被驟然放大的凶殺饕餮麵具給驚住。她下意識便警戒地握住腰間軟件的劍柄,剛想動手卻聽到那熟悉的吊兒郎當聲音傳來。

“殿下是我,魏閒。”魏閒見納蘭長德要下死手,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背後冒出冷汗。

納蘭長德問道:“事情都辦妥了?”

見納蘭長德神情嚴肅,魏閒收起嬉皮笑臉,正嚴詞色道:“殿下,你先前托我去查的人,已經找到了。趙瑛就在這賞春樓。”

魏閒向納蘭長德表明衷心,納蘭長德卻並未把她似真似假的話放在心上。但眼下鳳印丟失,而仁安帝卻又隻給她七日時限,她勢單力薄便隻能將派遣起魏閒。

好在魏閒心思活絡,八麵玲瓏,她托付給她的事情辦得倒也利落。

“趙瑛此人,先前不過是江東的流痞,混跡花樓,行事不端。當年恰逢聖上去江東巡視遇刺,趙瑛舍命救君,這才被聖上所賞識,封了個執戟衛的官。”

魏閒驀然想到先前探子傳來的消息,嘖嘖道:“不過狗改不了吃屎,趙瑛可是這賞春樓的常客了。”

執戟衛此官,不大不小。

雖然平日不過是值守宮門,但若看不好,也會惹得腥風血雨。

納蘭長德皺眉,她先前在宮門與那位趙大人倒曾經見過幾麵。而彼時的趙大人卻目清行事端正,看起來倒像是正人君子,卻沒料到背後亦是風流纏身。屬實讓人有些膛目結舌。

納蘭長德此番來賞春樓,原因無他,隻為找到鳳印。

當時她出宮之時,分明未曾見過趙瑛,而趙瑛卻能夠準確地說出她出宮的時間。

此時必定有詐。

魏閒被罰俸半年。雖未被免職,但仁安帝新增內官司掌事,魏閒之權被削弱甚多。魏閒是個聰明的,從來不會做這種自斷雙臂的蠢事,因此透露她出宮的絕非魏閒。

納蘭長德沉眸,她倏忽想起裴盛。

當時出宮之際,她將裴盛推下馬車。裴盛亦在此見過她與魏閒,所以要麼是裴盛透露了她的行蹤,要麼是前世救下裴盛的那人。

至於那株鐵皮石斛……

納蘭長德的腳步頓住,她回眸看向魏閒:“可替我向父親問好?”

“殿下放心,君父一切安好。”魏閒素來愛搖扇,頗具風流俠客之意:“我暗中派了幾位信得過的奴仆去侍奉徐君,有何風吹草動自然會告知殿下,殿下放心便是。”

她好不容易有個在納蘭長德那裡刷臉立功的機會,那不得好好表現。以至於那株鐵皮石斛,她都是親眼看著奴才熬成湯藥喂給徐君,生怕撒了半點。

納蘭長德頷首:“多謝。”

驀然,幽幽笛聲從花街最深處傳來,似空穀傳響、如嫠夫之泣,餘音繞梁哀轉久絕。萬人翹首朝著賞春樓最深處去,摩肩接踵。此景甚為壯觀,納魏兩人不由得順著人群的方向望去。

魏閒望見,興致盎然。

她不由分說地拉著納蘭長德的胳膊,樂嗬嗬道:“殿下,我們來的是時候啊!今日可是賞春樓百聞難得一見的拋繡球大戲!我們同去看看,說不定那趙瑛也在其中……”

納蘭長德掩了掩帷帽,眉頭輕蹙,任由魏閒拉著她走。

而這頭裴盛今日本不願出門。昨日他死裡逃生,做了半宿的夢魘。夢裡全部都是納蘭長德,那時納蘭長德將他推下馬車之時凶煞的目光似乎曆曆在目,仿佛惡鬼般纏繞著他不放。

醒來後,裴盛如臨大敵,如溺水深淵,渾身汗淋淋皆濕透。

而轉眼裴盛便聽見宮內傳來消息:納蘭長德被聖上杖責,傷得甚重。

裴盛初聞此消息,沉眸不語。

後再思索,便是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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