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和惡毒男主he了(女尊)》全本免費閱讀
裴盛還是還是頭一遭從他人口中聽到滾這個字。
以往隻有他讓人滾的份,哪裡輪的上彆人讓他滾。
“納蘭長德,你再說一遍,要我如何?”
裴盛的臉色驀然一沉,黢黑的眸子微眯,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
他似是沒有聽清,想要再次確認納蘭長德所言。他抿了抿嘴角,渾身上下的氣質驟變,陰翳籠罩住他,此刻他似是背後有無窮的黑色觸手張牙舞爪。
“枉裴君貴為丞相之子,竟然連禮義廉恥都不知?”
納蘭長德眯著眸子,她看向眼前的裴盛,看著那與前世如出一轍的容貌,腦子有些混沌。
她仔仔細細、從上到下的打量著他,那審視物品的目光讓裴盛忍不住皺眉。但納蘭長德卻仍舊直勾勾地盯著他。
從那雙眸子,到那微抿卻又透露出絲絲粉嫩的薄唇,再到那誘人至極的鎖骨……一路向下。納蘭長德此時不算清白的雙眼盯著裴盛,她的嗓音有些沙啞,顯然已經情動。
但她死死地按捺住想要將眼前人拆骨入腹的欲望。若是再這麼下去,納蘭長德難以保證自己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她冷笑地看向裴盛,譏諷之情浮於臉上:“裴君,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女君在行魚水之歡時,最忌諱被人打擾?”
納蘭長德此刻的模樣,臉上酡紅似是微帶醉意,她僅僅披了一件單薄的裡衣,先前因為浸在水中裡衣已經濕透,此刻正巴在她窈窕的身體上。
因為早年在宮裡受儘欺辱,因此她身材略微有些消瘦,但卻不是孱弱。該生長肌肉的地方,如腹部、胳膊、腿部皆能透過那朦朧的薄紗看到那有力又結實的線條。甚至連帶著身上以前仁安責罰留下來的疤痕,倒顯得極具侵略性。
極儘放浪形骸,倒顯然她所言做不得假。
裴盛全然不畏懼她此刻來勢洶洶的敵意,輕笑,嘴裡吐出來的卻是極為戳人心窩子的話:“彼此彼此,長德殿下若是知禮義廉恥,便不會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
他譏刺道:“也是,我倒是記得長德殿下生父本是鳳後身邊倒夜壺的賤奴?趁聖上夜裡如廁之時恬不知恥的勾引聖上,這才有的長德殿下您。長德殿下身上流著賤奴的血,自然做得出登不了台麵的事情。”
裴盛所言,便是天下最廣為流傳的聖上夜間如廁遇賤奴的版本。
納蘭長德生父徐氏,原本是鳳後身邊的奴仆,根本攀不上天子。怎奈一遭踩了狗屎運。仁安照例來鳳後寢宮寵愛,夜間尿意難耐,便尋著去如廁。誰料徐氏竟然恬不知恥地在寢宮外勾引仁安,鳳後在屋內熟睡,徐氏和仁安在屋外顛鸞倒鳳。
在後來便是徐氏懷上了皇女,仁安無奈之下隻能封為徐君,但將其打入冷殿,永生永世不得踏出冷殿一步。
徐君一直以來都是納蘭長德的逆鱗。
以往年幼之時,她因徐君之事與宮內奴仆不免爭鬥。後來害得賀挽月瞎眼後,她便逐漸變得內斂起來,但並不代表她麵對他人辱罵而選擇視若無睹。
尤其是裴盛不僅拔了她的逆鱗,甚至還往她的傷口撒鹽,用利銳的指尖猛戳按壓。
“賤奴?登不了台麵?”納蘭長德看著裴盛,將他所說的話重複了一遍,隨即冷不丁地低低笑了起來。然而那笑意卻不達眼底深處,她的目光倒是在看個將死之人,晦暗帶著殺意。
其眸中之狠厲,竟讓裴盛忍不住後退一步。
其實裴盛說出口便覺得有些不妥。
此話雖然刺中了納蘭長德,但卻不像平時裴盛能說出來的。他雖然驕縱目中無人,但骨子裡屬於世家郎君的矜貴卻還是在的。然而此刻他口不擇言,隻想跟對方掐得你死我活,哪怕自個已經頭破血流。
意料到此讓裴盛有些眉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