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二十七章(2 / 2)

何璟年見狀,唇角不著痕跡地彎起,但眸中亦是對裴盛藏匿不住的厭惡。

他便是故意在納蘭長德跟前提起此事,不僅是踩裴盛一腳,亦是想要提醒納蘭長德先前裴盛所作惡多端。他知曉先前情人湖所發生之事,亦憎惡裴盛不假,恨他自己蠢被人利用也就罷了,竟然還險些傷到殿下。

納蘭長德全程無言,對裴盛視若無睹,拒絕姿態儘顯。

若非顧及是在一條船上,她絕對不會讓裴盛離她半寸距離。裴盛此番窮追不舍,絕非好事。或者換句話說,遇見裴盛便是遇見晦氣。

無論是先前在官道,還是春宵殿,抑或是情人湖,從未有過善事發生。

好在船行途中,裴盛倒是極為罕見地收斂了性子。

他路上半聲不吭,如同被馴服了溫順的狸奴,收斂了惹人生厭的傲慢和倨傲,恍若隻是個被寵過頭了的驕縱少郎君。此模樣的裴盛在今生極為罕見,可若是放在前世,確認納蘭長德不由得皺眉。

一路上極為安靜,船槳撥動綠水的咚咚聲夾帶著遠處飛燕啾啾聲,恍若仙樂般比那安神曲更讓人心沉靜。清風拂過,約摸著天色昏黃便將四人一船吹到了對岸。

納蘭長德熟練地將何璟年摟下船,若尋常人溫香暖玉在懷必定心猿意馬,可納蘭長德卻恍若抱著塊石頭般,麵不改色,坦坦蕩蕩不見任何旖旎色彩。

此時非先前,奴才皆在那川泊對岸,即便是船婦再次渡船,也需要半日。她不過是予以援手罷了。換而言之,即便此番腿瘸的不是何璟年,換做旁人她亦會出手相助。

唯獨裴盛例外。

可偏偏下船的時候,裴盛不知是裝模作樣還是為何,猛地驚呼一聲。

此突發引得納蘭長德皺眉,她腳步頓了頓。

卻見裴盛臉色煞白沒有絲毫血色,眉頭緊鎖,俊臉幾乎是要皺成一團。

他抬頭望見納蘭長德,眸光泛濫著波瀾,恍若身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