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三年一到,某天夜裡,正修煉著的阮蔚突然捂著胸口疼的死去活來,豐無涯緊急將崔晏君從閉關中喚醒,足足給她紮成個刺蝟,才勉強將黑蛇印記壓製在了小臂處。
而後隻得更加勤勉,看架勢,她隻能再撐過去一個三年了。
豐無涯就對她說,蔚蔚,再用功些。
到了金丹,便可再撐三年。
於是無論寒冬酷暑。
阮蔚每天都在奔赴挨打和去挨打的路上。
早功挨完打,下午就聽講,時不時去三師叔那來個實訓課,夜裡再獨自練劍。
四年來,她與師兄二人同舟共濟,無一間斷。
效果也很有成效。
蕭玄同前些日子剛結了金丹,正被豐無涯押去後山讓老祖們教導。
挨幾道其他人的劍,進步更加神速。
他已經學到了蓬萊劍招第三式,他鍛體鍛的更結實了,太過抗揍。豐無涯打他,現在已經要用十劍才能挑飛了。
由於身量漸長,他已經和阮蔚曾經看見的記憶裡那個大師兄無二分彆了。
阮蔚還卡在築基中期,隻能說是掌握了蓬萊劍招第一式和正在領教第二式。
豐無涯說她的靈力攢足了,隻是心境不夠。
他說阮蔚見識太少。
卻還不肯放她出島去。
阮蔚也心知肚明,她卡修為太正常了。
按照二師叔的說法,她是天生靈體,故而七竅玲瓏,人也聰慧慣會洞察人心,這樣的人若是在塵世裡摸爬滾打,晉升起來會比現在困囿山上快太多。
但容易入歧途,是以修道不問先後,修心更不比速度快慢。
朝見和豐無涯的看法一致,阮蔚起碼要定下道途,經曆過金丹的問心問道後再下山去最合適。
阮蔚本不著急。
是阮萳之。
她四年裡一摞傳訊符都用光了,卻沒收到過阮萳之的回信。
上次阮蔚試圖自己雇舟出海,被豐無涯逮個正著,他養阮蔚幾年,這時便不太舍得罰
她。朝見把她帶去後山叫老祖管教了幾日,孩子遭打,老實多了。
而近兩年修真界邊境愈發**。
魔族頻頻來犯,蓬萊仙宗也沒有原來劇情裡寫的那麼閉塞了。
像宗門裡的流動人手,特指豐無涯、朝見、崔晏君三人,頻頻外出。
他們三輪流被借去通州各大宗門來回巡講。
偶爾還會三人結伴而出。
留下兩個留守兒童,和後山不知多少個閉關著的老祖們。
蕭玄同口中的四師叔和五師叔,至今仍未謀麵,但是寄回來了給阮蔚的見麵禮。
“小師傅。”
漁娘喊她一聲。
阮蔚此時正打坐在碼頭邊,看著平靜的海麵出神。
聽見她喚,便回頭看向漁娘。
漁娘笑著,眼睛也亮,“你每天都來這兒看海,可是在等什麼船?”
阮蔚模樣漂亮,看上去跟仙子似的,漁村裡的人都喜歡找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