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齊齊茫然看他。
池衿也跟著看向蕭玄同,他忍住眨眼,一瞬不瞬的看著曾經下山曆練後一去不歸的大師兄,大師兄這時還有些青澀、不大穩重。
很不像池衿記憶裡的他。
渡鴉瞬而趕至幾人麵前,蕭玄同一躍而下,渡鴉又自行入鞘。
蕭玄同皺眉,“蔚蔚,這是何人?”
“噢,他呀。”阮蔚還以為是什麼大事,此時放鬆道,“他是通州來的,原本是想來蓬萊拜師,但我同他說了蓬萊暫時不收,現在正準備送他一程回通州。”
蕭玄同挑眉,“沒了?”
阮蔚愕然,搖搖頭。
還需要什麼嗎?
“見過**。”
池衿忽然上前兩步。
蕭玄同這才認真端詳起他來,得出了師妹突然愚蠢的原因。
嘖。
阮蔚常年待在蓬萊,不常見外人。
哪怕他們全宗上下相貌都很突出。
但不可置否,麵前這少年,放在整個修真界都配稱得個中翹楚。
蕭玄同心裡咂舌,麵上仍是冷肅,“你叫什麼?”
阮蔚羞赧。
她真是太久沒見過美少年了,居然連人名都沒問。
池衿抬手行禮,“蒼令。”
“通州蒼山人士,這是我的照身帖,**請看。”
池衿知道大師兄麵冷心熱,必不會放他留在島上不顧,一時眨了眨眼睛,他這一世將自己養的不錯,一派少年清澈無辜,看上去乖巧極了。
蕭玄同聞言接過池衿手上薄紙,細細看了一遍,再抬眼看池衿,心裡信了八分。
這般樣貌。
難怪阮蔚昏頭。
“師兄,走吧。”
觀大師兄神色漸緩,阮蔚說道。
蕭玄同睨了她一眼,心裡感歎著師妹果真被迷了眼,倒也沒說什麼。
轉而對池衿說,“上劍,我帶你去。”
池衿順從的起身,將寬大錦袍理了理,這才站上渡鴉。
阮蔚不算耐心,直接上劍,嗖的一下竄了出去。
“扶好。”蕭玄同擺出手勢。
池衿應,“好。”
他這才敢伸出手去緊緊拽住蕭玄同衣袖,池衿當時剛來蓬萊,師姐們總下山去玩,他看的羨慕卻也還沒學會禦劍。
是蕭玄同領他下山的。
在大師兄要離開蓬萊時,池衿
攔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