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獲得二師叔的讚賞?1,但她疑惑不解。
為了表示自己對池衿沒有一絲一毫的歹念,見人齊了,阮蔚頭也不回、看也不看,抬腳就向著法陣中心走去。
“你叫蒼令?”朝見轉而問道。
池衿點頭。
朝見淡笑,沒再多說,“站到法陣中央去吧。”
他又轉頭衝另外四人說,“彆愣著,進去,我送你們去通州。你們師尊有些事來不了。”
朝見叮囑蕭玄同,“仔細隱藏身份,看好你師弟師妹們,尤其看緊你二師妹,彆讓她去惹事!彆人惹事也彆怕,打不回去得記著名,回來了叫我們打。到了地方彆亂跑,先去找你五師叔,路引都收好,要是弄丟了、你們就給我老老實實回家來。”
朝見語氣間威脅意味濃厚,蕭玄同立即檢查了一遍東西。
阮蔚,“我才不惹事。”
她聲音小的很,但朝見還是聽見了。
“阮蔚,”朝見喊她,清清淡淡的說著,“你最好是。”
“回來若是叫我發現你在通州鬨出什麼事來,仔細你的手腕。”
讀出朝見眼裡那明晃晃的罰抄一萬遍的意味。
阮蔚頓時縮頭。
朝見一個個仔細叮囑。
池衿向他行禮,走過朝見身邊時,朝見忽而說,“蒼令小友,”
他腳步一頓,回眸,“仙尊何事?”
朝見仍笑,“我與蒼令,並無話說。”
“是嗎。”
池衿喃喃。
朝見在池衿與蓬萊四人漸漸走近時再次出聲,“但與小友有話,明年,再來一次吧。”
他聲音斷在池衿耳裡,沒有泄露絲毫叫
剩下四個聽見。
池衿這回徹底驚住,他回不過神。
怎麼會?
總不該是二師叔吧?
池衿忍不住猜測。
記得前世,他們誰也不知二師叔的底有多深,沒有人知道朝見究竟知道多少東西。哪怕池衿命道大成,幾乎到了全知全能的地步時,池衿仍然對朝見保持著敬畏。
朝見甩著拂塵,將手按在陣眼處,靈力傳送陣瞬間啟動。
這時花已落儘,四周荒蕪,枯枝橫行,池衿卻滿心不可思議的緊緊盯著說出這樣奇怪的話還仍然神色沉靜的朝見。
朝見傳音給他,“若你無事,這一年便跟著玄同他們吧。”
“明年再來。”
“天道會叫人得償所願的。”
池衿正要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猛地向外踏出幾步去——
靈氣四溢間。
四周的場景都開始變幻、扭曲。
一隻有些纖瘦的手將愣神的池衿一把拽回了些。
有些溫熱,還有很多劍繭。
池衿順著她墨色束袖、月白色道袍向上看。
眉心一點紅痣,是師姐。
阮蔚立即將靈力放出些許護住池衿身體,她聲音有些淡,“瘋了嗎,開始傳送了還向外跑?小心它將你震成個癡傻兒。”
池衿眨了眨眼,“我錯了。”
看他睜著垂垂眼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