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回憶著四年前阮萳之的個頭來,卻發現已經比對不清。
她那時個頭更小,說不準還沒師尊劍高。
很有氣勢,那是自然。
她阮蔚的兄長,堂堂阮家少主,沒有氣勢那還得了?
阮蔚聽他描述,想起阮萳之,心情倒是變得好了一些。
阮蔚笑道,“趕巧,阮漸薑的玉牌應該能讓我們混進阮家吧?”
蕭玄同把玩著玉牌,“可以試試。”
“不過,”他話音一轉,“我覺得**自己是回來繼位的。”
握瑜點頭,“在城門處,不像假的。”
阮蔚頓住,嗓子卻喑啞了些,“說不清楚,當時不知,難道現在知道了也不想嗎。”
像她的大伯,嘴上說著弟弟這家主做的如何如何優秀,實際呢。
他對他們一家趕儘殺絕。
常懷瑾說,“我覺得剛才那個阮漸薑和阮萳之比較起來,差的有些太多了。他做不好一個家主的。”
“是了。”
阮蔚輕笑,她凝神去看芥子袋中為阮萳之準備的大紅色窄袖長袍,若是繼位大典上阮萳之穿的是這一身,一定鮮亮極了。
“赤兔劍主,即為阮家家主。”
“我有個主意~”
阮蔚拿過蕭玄同手裡玉牌,“我們給我哥扶正吧,反正他本來就是正統。”
“他當上家主,我身上的毒能解、小魚兒需要的魔血說不定也能找著。”
她眸中閃著精光,狡黠的笑著。
三個師兄弟妹立即點頭。
於情於理。
都該是阮萳之繼位。
於情,他是他們師妹(師姐)的兄長,哪有不幫親的道理。
於理,赤兔劍主是阮家家主這是全修真界都知道的事,阮家大伯想使陰招將自己兒子懟上去,可沒那麼容易。
四人敲定了大概方向,細節還需要時間推敲。
他們便去了論真下榻的客棧。
蕭玄同,“
勞駕,四間。”
店家打了兩下算盤,頭也不抬伸手,“上房一百上品靈石一晚,四百。”
“……”
蕭玄同與阮蔚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