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匿在人群中的阮蔚亦然。
她滿目怒火。
聽阮河提起父親,真是叫人倒足了胃口!
人群中議論紛紛,便有好事者問,“敢問家主,你家少主犯得可是什麼事啊?”
眾人目光紛紛凝聚過來。
阮河沉聲道:
“我也是才知,他竟與魔修勾結——參與了那常家滅門一事!”
阮河言辭鑿鑿,篤定至極。
就像是他親眼所見一般。
阮萳之仍是一派與自己無關的沉靜模樣,仿佛真的好像受了什麼內傷,人的意識也昏沉。
他眯著眼,好似認罪模樣。
眾人嘩然。
無他,實在是一月前的常家滅門**太叫人印象深刻了。
兩界封印鬆動,而常家戍守的那處封印率先被破。魔族殘忍至極,常家上下除了蓬萊仙尊救下的常家雙子,竟然無一幸存,戰死的修士甚至連神魂也都消散於天。
斬草除根,除的有些太狠毒了。
阮萳之竟然跟這樁**扯上了關係,有些人不由得回憶起自己同這位麒麟子是否有過合作來。
阮蔚混在人群裡,“即是勾結,可有證據證明?”
“這是自然,”阮河正色,“各位都知道,與魔族接觸過的人都會染上幾分魔氣,我手裡的是玄天閣出品的尋魔器。”
他手裡法器往阮萳之身上一放,輸入靈氣一探,法器立即亮起紅色來。
阮河終於笑容真誠了許多,若不是那件發黑血跡的衣服,他恐怕還想不起這法子。
這下是真的將阮萳之碾進土裡了!
他立即給了自家三弟一個眼神。
這時阮仲也跳出來,“好哇你個阮萳之!你這樣做,二哥若是泉下有知,你讓我和大哥怎麼對得起他!”
他與阮河玩歸玩、鬨歸鬨,但在坑害阮萳之這件事上,他們永遠都是無比堅固的聯盟。
他興奮極了,他覺得自己有了機會。
阮漸薑不知所蹤。
這下又踩落了阮萳之。
這家主之位,舍他其誰?
“真的!”
“那確實是是玄天閣的尋魔器,阮萳之居然真的與魔族有勾結!”
“可他圖啥?阮萳之和常家有仇嗎,不然他和魔族合作乾啥,對他有啥好處?”
“要說仇,他身上最大的仇難道不是上一任家主死因成謎嗎?難不成是常家乾的——”
最後這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