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河立即吼道:“住嘴!”
他恨極。
這丫頭是要在此將所有事挑明——
他與阮仲合**害前任家主的事,絕不能暴露!
可惜。
阮河是個明白人,阮仲可不是。
阮仲還以為阮河仍要拿自己頂包,他理也不理阮河的阻攔,張口就是:
“二哥,是大哥殺了二哥!”
!!!
滿座賓客這下才是真的確信了。
“真沒想到阮河一直無心於家主之位的隱士做派,背地裡竟如此殘忍,殺害親弟,謀算親侄!”
“他還窩藏魔族,樁樁件件,真是惡毒至極!”
風向轉變的甚快。
比起那少有人知的魔族,人們總是更願意聽自己相熟之人的故事來。
阮仲,“他找過我幫忙,我也是被他威脅才幫的!阮河還說事後會把家主之位傳給我!”
他將自己說成了完全被阮河脅迫的模樣,這也算摘了罪名的一半。
有點機靈,但不多。
阮仲是個小人,他連忙將懷裡揣了許久,關於阮河謀害二哥的證據統統交給了阮家老祖。
阮家老祖細細看過,氣的麵色鐵青。
他原本以為阮河兄弟三人皆是兄友弟恭的好景象,當時雖也覺得老二去的突兀,但到底沒懷疑到親兄弟身上。
要知道,當年老二也是阮家花了數年才培養出的天才啊!
家族天才死於內鬥——
“靜乾仙子。”
阮蔚眼眶通紅,“
這是我兄長收集的,關於阮河、阮仲謀害我們父親一事的證據,請仙子過目。”
她碧色靈氣運著一疊書信傳向靜乾。
靜乾接過,看完。
“轟——”
她一掌劈斷了院裡那棵百年大樹。
靜乾不可思議,“世上怎麼會有你這般豬狗不如的人!”
**奪位不夠,竟連侄女的天生靈體都覬覦。
阮仲這時恍然大悟,滿眼不可置信的看向阮萳之,“是你?!”
“是你將證據送到我手裡的!”
“你們竟然如此算計我,我要殺了你們!”
阮仲向著他兄妹二人衝去。
蕭玄同正要攔。
阮家老祖卻坐不住了。
都已招供了,還如此蠢毒。
阮家老祖恨極,抬腳又將阮仲踹飛了數十米遠。他連著撞斷了幾棵樹才倒下,昏死過去。
阮河實在沒想過自己這三弟能蠢成這副德行,他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