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收手,“這樣一時半會兒就散不了了。”
秦羅看著自己凝實的手掌,房內的燭光也終於不會直接穿過它,而是投射在它身上了,這太難得。
它小小聲,“……謝謝。”
聲音小小,還帶著幾分歉疚。
阮蔚沒聽清,隻衝著秦羅揮揮手。
秦羅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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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被論真摧殘,直至夜半才帶著畫好的符籙、拖著疲軟的身軀回到房內。
聽完秦羅的故事。
常懷瑾毫不猶豫,“我們就幫幫她唄,還是個小女孩呢!”
“我不讚成。”
出乎意料的,第一個持反對意見的竟然是握瑜。
她向來與常懷瑾持正反兩方。
握瑜,“沒有人尋找本身就足夠奇怪了。”
握瑜看著阮蔚,“她認得今天碰瓷的大娘,說明她確實是這鎮子裡的人;但她說自己死後沒有人尋找她,我覺得不對。”
常懷瑾也像是想起什麼,忽然也改口點頭,“對哦,怎麼可能沒有人找她!”
握瑜見他支持自己,也沒什麼表情變化,繼續說著,“師兄師姐在蓬萊長大,對通州可能不太了解。”
“這兒既是萬劍宗轄地,就不可能發生失蹤不報的事。”
“就算她是孤兒,也是會有人負責的。隻要是生長在各大宗、世家轄地內的靈族,皆要以血製牌,統統交由當地府衙管理,牌碎即人滅。為了防止魔族混進通州,每年也少不了對各地人員的審查,這是保障,也是內查。”
池衿也**討論,他早就從萬魔穀溜出來了,近些年一直待在通州,由於一些需要,他對通州律法格外熟悉。
池衿,“尤其近些年對女修的保護更為嚴謹,死去兩月不尋,隻有兩種可能。”
“一,她不是靈族;二,當地府衙知道她的死,並且對此知情不報。”
阮蔚聽懂了。
通州這邊的基礎安全保障倒是做的很到位啊,這不就是現世的人口普查嘛。
血牌就是戶口,**血牌會碎就是銷戶。
這丫的做的比現世還好!
蕭玄同半知半解,“所以,你們覺得她在騙人?”
“對。”
握瑜點頭,“什麼時候不能找師姐,卻偏偏選在了我們都不在的時候。”
池衿鳳目眯起,笑道,“也許不算騙人。”
“如阮道友所說,倘若這孩子真的不知道自己來曆,沒有記憶漂泊於世。那麼,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