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叔巴不得給我們加課。”
“……”
阮蔚、常懷瑾兩隻失去了靈魂的蓬萊小崽子齊齊暈倒——
握瑜由於身體原因,還沒正式上過朝見的課。她滿臉疑惑,“大師兄,二師叔教人很恐怖嗎?”
蕭玄同比他倆好一點,他除了陣道不行,背書慢了點,基本上不太偏科。
阮蔚,她符道、藥道、丹道都得死。
常懷瑾,書都沒背幾本呢,考起來直接全忘光光。
提起朝見,蕭玄同冷不丁一個寒戰,“嗯……怎麼向你描述呢。”
“二師叔吧,上他的課你會有一種他的知識很豐厚且學會之後靈石滿地但你本人就即將成為太監的深深無力感。”
握瑜,“……”
她咽口水,“謝謝,但不用說了。”
池衿,“……”
所以大師兄你當時第一反應把我推給二師叔做徒弟是什麼意思哦?
池衿的嘴張開又合上。
這般打趣的話也隻是囫圇吞下。
現在的他與蓬萊仙宗沒有絲毫的關係,哪怕他用了數年光陰才重得了這一次機會。可這時,耳畔是師兄師姐們與上一世相同的熟悉的鬥嘴講小話,他卻沒有一句插得進嘴的地方。
池衿掐著自己手心,兩側留著的須發垂垂而下,掩住了他濃深的自棄。
很溫馨的場麵,他卻隻感孤寂。
阮蔚,“行了,死不死的是年底的事。既然五師叔讓我們查就查唄。”
“明天一早,我和握瑜去找柳渡箏打探魔修一事,大師兄你帶著他倆到這鎮子四處看看是否留有妖氣。”
“彆卷了,統統滾去睡覺。”
阮蔚長歎一聲,率先第一個躺到了床榻上。
“喔。”
常懷瑾打了個哈欠,下意識拉著他的兩位男性同胞退出房去。
退到一半,蕭玄同猛地頓住,“……我們,住哪?”
論真統共就一間房,他都得去隔壁跟同為打手的同事擠擠。
啊。
常懷瑾也沒咋動腦子,一下子醒神,“對啊,師姐,那我們住哪?”
嗬,二師姐這招。
池衿早就看透了。
他嘴角的弧度繃成了一條直線,板著個死魚臉看向床榻上的阮蔚。
阮蔚,“?”
這還需要問嗎。
她認真的回答,“愛睡哪睡哪,我和握瑜睡這兒。”
笑死,不然阮蔚鞋也不脫直接霸占了床位是為了什麼。
花靈石住客棧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她哭一天了最後一個子兒都沒剩!
想想更氣了。
握瑜坐上榻,乖乖巧巧抱著枕芯。
望過來的眼神裡滿是你們仨怎麼還不走的困惑。
三人,“……”
走,我們走還不行嗎。
最後還是蕭玄同靠譜,去鎮子上的客棧與常懷瑾一間湊合,池衿自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