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是什麼世道了,居然還有如此愚昧的鎮民!
蕭玄同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問,“喜歡衣裙首飾有什麼錯?”
秦娘娘眼睛仍然閉著,唇齒顫抖著,“他是個男孩。”
“對,”
蕭玄同沒有遲疑,“所以,男孩喜歡衣裙首飾,這又有什麼錯?”
他一字一句,“他沒有錯。”
“鎮民不該歧視他,可你也不該關著他。”
“你關著他,就好像在對他說,是你的錯,你不該喜歡那些東西;就好像在肯定那些人的做法是正常的,而秦羅是不正常的。”
“不,不是!”
秦娘娘尖聲反駁,她狼狽的為自己辯駁著,“我是為他好啊,我,我隻空有緣法,我無靈力如何護他!”
方才的那點不對勁終於被理順了。
空有緣法。
發現的青紫傷痕。
剛才初見就敢斷言他的道非道。
池衿笑了笑,他像是明白了什麼,聳著肩問道:
“所以呢?你養大了他,然後,是你還是天眼看見了什麼?你去求了誰的庇護?”
秦娘娘聞聲忽然顫抖了起來,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池衿:
“你,你究竟是何人?你,你怎麼知道我……”
話音未落,秦娘娘忽然反應過來什麼。
她滿臉懊惱,是她說漏了嘴。
池衿猛地上前一把握住秦娘娘手腕。
“或者說,”
他鼻尖痣惑人的緊,眉眼疏離,湊近幾分冷聲道,“你將自己的天眼……給了誰?!”
“方才的話背的不錯,那人叫你來同我們說這些話,可有緣由?”
秦娘娘麵色幾乎成了霜白,半晌回不出一句話來。
池衿倏爾鬆手,秦娘娘直接一跌,坐倒在了地上。
他噙著笑。
看上去好似如同地獄中爬出來索命的惡鬼一般駭人。
常懷瑾一頭霧水,暈暈乎乎,“什麼,什麼是天眼啊?”
嗚嗚真的煩你們這些聰明人。
說話總是半遮著,惱人!
蕭玄同回憶了半天才想起,“天眼……啊,原來是天眼!”
“天眼,常出於靈族雙目或者真目之上。天眼可堪破大道萬千,是修**相麵術的絕佳人選。有得必有失,是以常有天眼之人必有殘缺。”
一溜書背下來,蕭玄同第一次感受到了——
知識的力量!
二師叔若是在此,看見蕭玄同能夠將書中小段背的這麼順暢,這他不得開心的打兩套拳慶祝慶祝啊!
蕭玄同:以後再也不偷偷罵二師叔是書癡了。
秦娘娘從前必須有眼睛,不然這鎮子上的廟娘可輪不到她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