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放不下臉去這樣胡攪蠻纏。
昨夜二師姐還貼心的給每人都安排了角色,美其名曰提前熟悉熟悉。
這實在是太荒謬了!
池衿反抗了,但反抗無效。
阮蔚哭著,一麵漏過指縫去瞧他,見池衿還是冷著臉不吭聲,她抬起一腳就踹。
池衿直接一個趔趄摔倒,阮蔚口中還喊著:
“哎呦,給我小弟都氣的摔跤了!”
她伸手去扶池衿,附在他耳際陰惻惻的威脅道:“能不能演,彆逼我抽你。”
池衿,“……”
可……可惡啊,他長這麼大了居然還是會被二師姐的這句威脅嚇到。
被踹一腳,人就老實多了。
池衿冷著臉,捂著胸前,乾巴巴的念台詞,“啊,我心口痛,快要暈倒了。”
圍觀群眾,“……”
這未免也太假了吧。
你有沒有必要把觀眾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啊!
阮蔚,“……”
行吧,池衿也算是努力了。
聊勝於無。
阮蔚甚至覺得救世係統的AI念白都比池衿有感情多了。
但他們的目的也不是演的多麼讓人相信,隻需要將秦羅失蹤一事鬨大就好。
鎮長滿頭汗,“諸位啊,諸位先彆急哇,我……你們幾位究竟是秦羅的什麼人?!”
他忽然轉移話題,“秦羅可是孤兒,我們鎮上誰人不知他是由秦娘娘撫養長大的,哪裡冒的出如幾位這般的親戚來?”
阮蔚抹了把臉,真誠道,“您怎麼知道我們不是呢?”
“我是她二姨啊。”
鎮長無語,“秦羅哪來的二姨,他母親明明是個沒爹沒媽的孤女!”
“你小心說話,沒爹沒媽就不能有兄弟姐妹了?”蕭玄同正義凜然,“我是他大舅。”
常懷瑾,“我是二舅。”
握瑜,“小姨,我是小姨。”
四人齊刷刷看向池衿,尤其阮蔚,她眼底威逼意味濃厚。
池衿,“……我是秦羅的,小舅……”
最後兩字簡直是從他牙縫裡擠出來的。
一家人整整齊齊。
親戚大合集,有嘴你就行~
圍觀群眾,“……”
好一出家庭倫理大劇場,每一個關係都合情合理的莫名其妙哇。
鎮長也被他們五個的不要臉震住了,明明知道他們是胡攪蠻纏,但對上蕭玄同手中渡鴉,迫於武力威脅,他到底不敢咬**說不是。
鎮長質疑,“你們,你們既然是秦羅的親人,怎麼前十幾年不來尋人,等人失蹤了才來尋?”
玩受害者有罪論是吧?
非完美受害人是吧?
“哎,你這話可就不對了。”
阮蔚兩手一攤,“你怎麼知道我們前十幾年沒找人,說不定我們找了十幾年才找到這兒呢?”
她手指晃了晃,“懷疑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