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寬慰似的揉了揉握瑜的頭。
蕭玄同看了眼她,點點頭,“下次要乾什麼提前說,不許自作主張。”
他剛才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硬抗元嬰全力一擊,師妹還隻是築基啊!
要不是看見池衿竄出去接人了,知道他會上心,不然蕭玄同都不敢留在這兒。
小丫頭這回來通州吃了不少苦,又是挨揍又是放血又是被抽飛的。
回去給她加餐!
阮蔚笑著點頭,“知道啦。”
阮蔚隻是覺得握瑜的劍術太差,還是經驗不足。
那格擋的劍法呀,阮蔚都怕雅娘那一巴掌把握瑜的劍按她前胸去了。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劃一口子嗎。
阮蔚也終於感受到了靜乾所說劍招辣眼睛是什麼體驗。
小魚兒那劍握在手裡,還不如個玩具。
得加練。
阮蔚的訓師弟師妹之心,從未如此熱烈!
握瑜看阮蔚行動自如,麵色也沒有泛白受傷之感,一顆懸了半天的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裡。
她方才都不敢多想,看著師姐代替自己倒飛出去,握瑜整個人的愣在了原地,雅娘下一巴掌就要繼續抽向握瑜時,幸虧蕭玄同反應及時拉了一把。
不然得飛兩。
阮蔚待她多好,握瑜太清楚了。
她是斷然接受不了師姐為自己受傷的。
握瑜死命掐著自己掌心,手中的劍幾乎讓她攥出汗來。
都怪自己太弱。
阮蔚倒飛出去的身影,像極了那日常家滿門忠烈修士戰死的畫麵。
握瑜沒有一刻像此時這般如此想要變強。
當然。
她不會知道,回到蓬萊仙宗後,阮蔚會對她進行多麼慘絕人寰的劍術‘指導’。
論真拍拍手回頭,“呦,飛回來啦?”
阮蔚
,“……您來的挺早。”
仗都打完了才到啊,再晚點來,她說不準都挨雅娘兩巴掌了。
論真,“蔚蔚你就知足吧,你師叔我可是剛下的注!這把我都有必勝的預感了,結果盅都沒開就被懷瑾拽來了!”
“你又賭!!!”
阮蔚炸了,“不是說好了在外麵等我們嗎?你是不是連陳淵那兒都沒去?!”
論真沒有跟著他們。
阮蔚都不敢想自己哪來的膽子領著人直接找陳淵當麵對質啊?!
要是陳淵脾氣差點。
他們七個都得結結實實的被抽一頓。
常懷瑾義憤填膺,“師叔就是沒去,賭場老板說他在牌桌上玩了一天!”
“他輸光了還讓老板找我們,我替師叔還了一百上品靈石,賭場老板才肯把人放給我們的!”
阮蔚,“……”
拳頭硬了,真的硬了。
論真心虛的滿地找洞鑽,他一麵瘋狂搖頭,一麵努力狡辯:
“真沒有一天,最多半天!”
蓬萊幾小隻:師叔你這話還不如彆說!不要再給師姐疊怒氣buff啦!
在“放開!”、“動手!”的背景音裡——
阮蔚感覺自己這水靈根都快被氣的發燙了。
阮蔚咬牙切齒,“……我一定會向二師叔告狀的,五!師!叔!”
論真瞬間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