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見真誠道:“你在指望……我罰她?”
“我看你挺會做白日夢的啊,要不你來猜猜今天我準備給你布置什麼課業吧——猜對了雙倍,猜錯了三倍。”
“如何啊?嘻,嘻,嘻。”
聽得出來,朝見身體裡的氣已經擠壓到他腦子了。
不然他不可能會發出這麼變態的笑聲。
今天這罰可不關她事。
阮蔚安心了。
阮蔚鼻尖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她學著朝見笑:“嘻嘻 ~ ”
蕭玄同,“……”
他腦袋砸向地麵,聲音虛弱,“我錯了師叔。”
生無可戀。
心如死灰。
人生渺茫如暗星。
蕭玄同都快慪**,實在是今天被阮蔚騙走渡鴉氣過了頭。
常懷瑾有樣學樣,他也把腦袋往地上一砸,大喊:“我也錯了!師叔!”
常懷瑾是純純實心眼。
力道之大,他砸的地麵都顫了顫。
砸的一旁縮瑟坐著的握瑜都抖了抖肩膀,心裡萬分慌張。
她想起蕭玄同的話。
握瑜心想,果然!上二師叔的課真的會有一種自己即將成為太監且不斷地被淩遲片死的無力感啊——
池衿也打了個寒顫,他手上翻著書,一目十行,極儘可能的記憶著。
他可不想被二師叔罰。
誰罰都行,把他丟去老祖那挨揍都行,就是不要二師叔!
“蕭玄同,”
朝見咬著牙,竭力忍住心頭火湧起,“身為大師兄,沒有以身作則的教育師弟師妹;通州曆練辛苦,但你絕不該忘掉如此之多!你給我在這,從第一個書架開始看過去。”
朝見一把將地上癱著裝死的兩人拎起,“還有你,常懷瑾,喜歡從頭開
始是吧?行!”
“你們四個一起,每日都來我這背書,背一本過一本,過不去的都給我——”
熊熊燃燒著的怒火迸發。
“轟!!!”
一聲巨響。
朝見人直接倒飛出去。
他還記得留下一句話,“都給我等著!”
情咒炸起的突然,蓬萊五小隻被嚇得大氣不敢喘。
遠處一道黑煙緩緩飄起。
見狀,門口守樓的老祖咦了一聲,他慈祥的看了眼飛出去的朝見,“唉,就說孩子不好帶吧……”
老祖轉頭,“還有你,小丫頭。”
“不許再惹火了,老夫這樓都快讓你拆咯 ~ 也彆頑皮,給你師叔氣成啥樣了都。”
藏書閣一直是他守著。他對阮蔚可真是太熟悉了,自然也知道剛才的事基本都是她先挑的事。
老祖不明白,現在的小孩嘴咋欠呢?
古靈精怪的小丫頭誰都喜歡,但也不能太精,過猶不及。
“嗯嗯。”阮蔚應了一聲,乖巧的垂下頭去。
她表麵:不敢了不敢了。
內心:下次一定。
在朝見灰頭土臉爬回來算賬之前,為避免連坐效應。
阮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