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著睡誰也睡不好,一早被吵醒的沈露內心煩躁,脖子睡一夜好像落枕了,身體蜷曲也想著舒展一下。
“詩情,你要不要去洗個臉,我幫你看著東西,你去吧”
自覺已經找到被冷落原因的何豔,一大早就開始拍馬屁,爭取早上把許詩晴哄好,這樣昨天的排骨就是她的了,她可知道許詩晴不愛吃剩飯。
一大早可顯著她了,叭叭叭個不停,沈露就是被她吵醒的。
“人要去洗臉自己不會去啊,用你教”沈露起床氣快壓不住了。
被懟的何豔不知道為什麼被針對,眼裡醞釀出幾滴眼淚一臉委屈的看著沈露,仿佛她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我不吃這一套啊,偉人說了下農村乾革命,我們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你這樣一個水泡磚,哪裡敢要你,難不成到時候都不用乾活了,你去哭一哭麥子就熟了?”
沒被這麼直白針對過的何豔不知道下一滴眼淚要不要落下來,對方明顯不吃這一套。
“你說話也太難聽了,我也沒喊你,你怎麼這樣?”
“你是沒喊,跟個蒼蠅一樣嗡嗡嗡,你看看誰還睡得著”
對麵坐的三個男知青也沒說什麼,但是眼神裡也是對何豔的不滿,本來火車‘逛且逛且‘就容易醒。
何豔一夜起來好幾次,不到四點又開始窸窣作響的搞小動作,本來就怕東西丟的知青們隻能睡得更淺一些,精神狀態都不好可不是對她有意見。
何豔昨天就吃了一個粗糧餅,為了飽腹喝了好多水,一晚上跑了好幾趟廁所,所以她一大早才急著喊醒許詩晴想把她哄好,不想再啃餅子了。
許詩晴也是煩的不行,聽沈露懟人都想鼓個掌。
她越看沈露越覺得不錯,上一世她怎麼沒記得還有這麼個懟人小能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