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接人的大叔穿著自家做的棉襖倒是還好,但是誰不愛聽好聽的。
有人能察覺到他的辛苦這一趟就算沒白來。
看著這幾個知青,尤其是剛才開口的小知青,都是半大的一群孩子,最小的看起來比他家老兒子還小,背井離鄉的來到這裡不容易,能幫的就幫點吧。
等最後一個男知青也找過來,大叔揮了揮手裡的鞭子,示意大家跟著他走。
從車站走出來,大叔帶著他們找到了停在外麵的牛車,牛車旁站了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大叔介紹這是他家小兒子,小夥子看著這一群陌生人靦腆的笑了笑。
“你們把行李都裝上來吧”大叔指揮著男知青幫忙往牛車上放行李。
這次黑山大隊一共分到八個知青,四男四女,沈露認識的就隻有火車的許詩晴何豔歐陽華和呂力四個。
八個人的行李堆起來占滿了一個牛車,何豔看著她單薄的外套和布鞋,隻覺得冷風往骨頭裡鑽。
臨出門的時候她媽說不需要帶棉襖,不管去哪到時候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凍死,大隊怕出事,肯定要有人管她。
到時候把她的舊棉襖重新彈彈棉花給三弟做個夾襖,何豔想了想許詩晴肯定會有多的,沒有反駁。
可是現在看許詩晴的樣子還沒有原諒她。
“詩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