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就謝母一人,炕上鋪著席子,乾淨整潔,炕桌上是針線筐,旁邊擺著一件裁剪好的深藍色布料,這是謝母的,這個年紀一般都是顏色稍深,乾活顯不出來臟。
旁邊還有一團沒展開的粉色布料,沈露猜那是給她和許詩晴做的。
沈露把手裡的東西放在炕上,謝遙跟在後邊提著罐頭
“沈知青你這是乾啥,你拿來的已經夠用了,怎麼又帶來這麼些,太多了。”
沈露疑惑的目光看向謝遙,他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一路上光看小知青了,忘了跟她交代這件事了。
這棉花他跟謝母說的是沈露和許詩晴給他錢,他幫忙帶的。
現在他和小知青也沒有確定關係,讓他媽知道他給小知青弄這些不好,他不想讓他媽把小知青想成那種從他這撈東西的女孩,不能讓他媽看輕了沈露。
為了防止未來可能出現的婆媳矛盾,他費儘心思,奈何一看見人就忘了交代這個事了。
“嬸子,這是給你的,謝謝你這麼費心給我們做衣服,我們剛來,確實什麼都沒準備,幸虧有你”
從謝遙的眼神裡她也看出點什麼,既然話他已經說出去了,自己也不能再說彆的。
“沈知青真是太客氣了,嬸子是喜歡你才給你做,可不要你東西,你要這樣的話我可不給你做了啊,快把東西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