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羽一邊說著一邊拿開餘婆子放在薑文靜手臂上的手,餘婆子握的緊緊的手被她輕輕鬆鬆的拿開了
薑文靜瞳孔都放大了,錢羽這麼牛的嗎?
餘婆子的力氣可不小,剛才抓她還挺疼的,她本來想就地躺下,還沒選好哪塊地乾淨呢餘婆子就鬆開了。
餘婆子感覺自己的手折了,一下子臉都白了,疼死她了
“哎呦喂,知青打人了,這外來戶欺負我這老婆子了”
說完就想往地下躺,錢羽也沒管她,她自己不嫌臟就行。
錢羽她爸原來是個藥鋪學徒,跟著大夫學過正骨,稍微有那麼兩下子。
錢羽又把她爸的兩下子學了點,雖然不精通,但是摁個穴位借力打力她還是會一丟丟的。
餘婆子知道這次碰到硬茬子了,平時那些人看著她要躺下撒潑就已經一臉驚恐。
她一看就知道這場戰役的勝利已經手拿把掐了。
她想跟原來一樣撒潑打滾,可錢羽兩人抱著胳膊就站著看,她這往地下一躺人跟看猴似的……
一副無所謂,你隨意的樣子讓餘婆子有點摸不準脈。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能正常活動,看起來不紅不腫就是特彆疼……
不應該啊,現在小年輕都這樣了嗎?她這戰無不勝的招這也不好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