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勒被說得啞口無言,他知道自己這次確實衝動了些,但事已至此,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複。
他隻能像個鴕鳥一樣,把頭埋在沙子裡,逃避現實。他含糊其辭地說:“額……這個……”
霍夫曼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克倫克那個&%Ge@,葛朗台一個,和他說話真是費勁。以後要做決定,一定要早點通知我,好嗎?大少爺。”
艾德勒聽後,心中一陣愧疚,他知道自己這次確實讓霍夫曼操心了。他抱住頭,試圖把自己塞進沙發上的抱枕堆裡,仿佛這樣就能逃避現實的一切煩惱。
幸好,霍夫曼並沒有提起之前艾德勒信口開河時說的那些大話。
“那個溫格教授……他究竟有什麼魔力?嗯?”霍夫曼有些好笑地看著這個在他照看下一路成長的青年,“讓我們這個一心隻想賺錢的小朋友改變自己的想法?”
“這個嘛……”艾德勒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頰。
他想起了與溫格教授的第一次見麵。
在法蘭西球場的悠長走廊裡。
那時的他,時常覺得自己是一個躲在陰暗角落苟且偷生的人,能夠活下來、登上球場、獲得勝利,這些又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幸運兒。
即使站在勝利的巔峰,但艾德勒卻發現自己始終無法完全融入那些快樂的氛圍中。
每當他看到隊友們燦爛的笑臉,聽到他們歡聲笑語,他的內心反而會被一種莫名的刺痛所包圍。
艾德勒曾經無數次問自己:為什麼他們這麼高興?為什麼自己要惴惴不安地等待死亡的倒計時?
他像是水下溺亡者一樣,渴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那麼他能不能找一個人分擔死神的影響?
但這個不成熟的想法一冒頭就被他否決了,他乾不成這樣的事來。
在不知道何時到頭的恐懼和不安中,他小心翼翼的躲開那些朋友的示好,認為在與死亡的對抗中他一個人就足矣。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原來缺愛的膽小鬼居然也會主動渴望獲得愛。
在冷光燈下,艾德勒與溫格教授麵對麵,兩人居然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艾德勒心中忐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而溫格教授則靜靜地注視著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終於,溫格教授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誠摯的關心。
兩人交換了聯係方式,之後的日子裡,艾德勒開始頻繁地與溫格教授通過郵件和短信交流。
他們談論生活瑣事,探討足球哲學,但溫格教授始終沒有提起那件事。
時間一天天過去,摩納哥在歐冠賽場上止步四強,但在賽季的最後,艾德勒和隊員們榮登法甲榜首。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