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簽下了,
那就意味著他以後不能在任何人麵前提起秦壽,萬一公司領導問詢他怎麼辦?
形勢比人強,
張楚嵐梗著脖子簽下恥辱的條約,
“我不會以任何形式告訴或暗示其他人有關於秦壽的任何信息……”
秦壽滿意了,
“知足吧,隻是讓你彆那麼多嘴而已,沒讓你為我鞠躬儘瘁死而後已就不錯了。”
離開津市後,
秦壽又循著禁製術來到沈衝的臨時據點,
“秦兄?”
見到神不知鬼不覺出現的秦壽,
沈衝愣了一瞬,
十分奇怪他是怎麼找來的?難道夏禾告訴他的位置?
殊不知,
上次分彆時,秦壽讓全性眾人都簽了一份非常非常寬鬆的保密條約,那本來也不是為了限製他們的,隻是為了定位。
“拘靈遣將。”
秦壽很忙,言簡意賅,
拿到拓本後立刻又傳送離開。
耐心等待十幾分鐘後,
沈衝才起身到另一個房間敲門,
“夏禾!夏禾!你出來!”
“……”
夏禾麵色紅潤,睡眼惺忪的開門,看得出來她被攪了美夢,很氣很氣,
“沈衝,你大晚上的叫什麼?”
“……”
“什麼!秦壽來了!”
“有病吧,誰告訴他地址了?我現在還擔心他問我通天籙的事呢!”
“……”
龍虎山,天師府,
張靈玉猛地睜開眼睛,
但秦壽已經從後麵按在他的腦袋上,
“彆浪費心力了。”
“定身術前,眾生平等。”
張靈玉記得這聲音,
全性魔頭,
他來做什麼?
通天籙!
對!
通天籙!
秦壽在張靈玉身上上下摸索,衣衫口袋翻個遍,
“靈玉真人,我隻是來取點東西的,彆緊張……”
“奇怪。”
“藏哪了?”
張靈玉看似波瀾不驚,實際上是因為自己已經失去對身體的控製,
他現在氣的差點暈過去,仿佛受到奇恥大辱,
在地上啊!在地上啊!
你看不到嗎?
“嘿嘿,開個玩笑,彆介意,彆介意。”
秦壽拾起通天籙晃了晃,
“八奇技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秦哥先替你保管著,等什麼時候做好拓本,讓夏禾還你。”
秦壽將通天籙揣在兜裡,臨走前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