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越思越想氣越往上撞,恨不得當場斃了他。
秦壽把玩著茶杯,情緒沒有一點波動,語氣有些……包容,
作為站在高處的人的包容,
“證據。”
秦壽話不多,
隻有兩個字,但堵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他們明明是站在正義一方的,可是喉嚨仿佛被魚刺卡到了,對這種無賴的話竟回答不出來。
“法治社會,講證據。”
“嗬嗬,沒有?”
“所以你們憑什麼認為惡事都是我們乾的?”
“說我是凶手我就是凶手?”
“那你們與圈內給你們潑臟水的人有什麼區彆?”
“我還說人是陸前輩殺的呢!”
“你們不知道嗎?”
“圈內的異人,寧可得罪全性,也不會去招惹你們四大家。”
“為什麼?”
“得罪我們,可以向公司求援,可以反抗,哪怕是死,他們是受害者,是正義的,運氣好的話會有人為他們伸張正義。”
“但是得罪了你們,那他們就是犯罪分子,不能反抗,不能逃,否則家小性命不保,隻能背負著惡名活活屈死!”
陸瑾沉著臉沒說話,但有個較為年輕的女子站起來,
“你在汙蔑!”
“你在以偏概全。”
“我們陸家沒有那樣的人!”
秦壽笑了,
“對啊,以偏蓋全,那不是你們最喜歡乾的事嗎?”
“陸前輩,你覺得呢?”
“陸家在圈內所有家族中風評最好,陸前輩你說一句公道話,就說陸家從來沒有作奸犯科的人,也從沒有包庇過這樣的人。”
“隻要你說,我就走,還發誓今後再也不打陸家人的主意,並且立刻把陸琳和陸玲瓏完完整整的還回來。”
陸家的人一部分微微偏過頭,
他們心明鏡,
一個家族太龐大了,
不可能沒有藏汙納垢之處,哪怕他們是陸家。
而有些大家族,雖然沒秦壽說的那麼誇張,但也相差不遠了。
老爺子更說不出來那種話。
陸瑾自然沒有被嘴炮說服,大道理誰不懂,關鍵是你能讓情況更好,還是更壞,
一個全性妖人,攪屎棍,悲天憫人的裝什麼救世主?
“那你能解決?”
“還是隨你的性子隨心所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秦壽緩緩站起身,
“我正在努力。”
“首先不能單槍匹馬,手頭要有點權力。”
“陸前輩,我不急,你們也可以慢慢想。”
“請轉告其他十佬,以後我會一一登門拜訪的。”
“到時間了,我的門人在等我。”
“……”
來無影,去無蹤,
曾幾何時,陸瑾覺得無根生是天底下最混賬的東西,但現在他不想知道秦壽這玩意是怎麼來的,他隻想知道怎麼讓他沒!
“父親,網絡上突然流傳有關通天籙與其他八奇技的消息!”
不知何處來的水軍,
全網評論區鋪天蓋地都是這兩句話,
“天下異人,凡接受禁製者,甲申八奇技之三,拘靈遣將、通天籙、神機百煉可任意修習其一。”
“全性門人,接受禁製者可修習全部。”
雖然被公司臨時工二壯緊急鎮壓,但仍在人們心中紮下一枚釘子。
八奇技?
什麼東西?
秦壽坐在深山荒廟的台階上,看著陸續而來的全性門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