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正襟危坐的他們不同,秦壽十分隨意,也稱得上張狂,
從氣勢上看,他才像公司老總。
“彆緊張,今天來就是見見大夥,沒有惡意。”
沉默,
一片沉默,
黃伯仁雙手抱胸,沒忍住暴脾氣,
“小子,彆太狂了,真以為天下沒人拿得住你嗎?”
秦壽認真的回道,
“大概沒有,黃總有推薦?”
無論是語氣還是表情都給人一種很平和又很誠實的感覺,
黃伯仁當時被噎住了,認識我?
其他人心中也是一寒,這秦壽是有備而來。
“或許有,但不會是一個兩個人,也不會是哪都通。”
“於外界看來,你們是個龐然大物,但其實是空殼公司,徒有其表。”
“幾個酒囊飯袋,爭幾個臨時工的使用權都快打起來了,真是好笑!”
人人都想掌握力量,沒有力量就掌握異人,
公司的人尚且如此,那些真正的大人物呢?誰不想手裡掌握力量。
“彆裝了,哪都通早被掏空了,頂尖的那批異人在哪你比我清楚,他們不可能介入這件事的,是吧,趙總?”
秦壽早發現公司的問題了,
異人的數量夠多,但質量太差,不符合規律,
也招安一些上個時代的老家夥,怎麼看不到強大的異人傳承呢?
三年前,秦壽偶然到一位封疆大吏的老巢中,那次差點栽了,
一支滿編的五人小隊,能力互補,哪怕拆開,每個也不是當年的他能對付的。
後來經過多次試探,
他發現越是重要的人,身邊的異人高手越強、越多。
秦壽手指輕輕敲擊桌麵,除趙方旭外的董事、大區負責人坐的凳子都憑空浮起,
“怎麼回事!”
“你乾了什麼!”
“禦物術?”
“……”
以徐四為代表的,經常與異人接觸的基層領導最先反應過來,
恐怕是秦壽敲擊他們的椅子那一瞬間完成了對椅子的禦物過程。
秦壽舉起手勾勾手指,身後的大門打開,在外鎮守的異人一臉詫異,然後就看到十幾個人肉沙包被椅子扔了過去。
咻咻咻!
有些人試著掙紮,但身上的衣服仿佛活過來一樣,越勒越緊。
最低也是大區負責人的領導們,在安保麵前以狗吃屎的姿勢摔在地上,椅子都散架了。
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