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為一塊石頭、一塊玻璃、一場病都傷害他,認為世上的一切,隻要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方式出現都可以傷害他,
典型的腦子有問題,
他也因此拚命修煉,無論是頭腦還是身體都向往著變強,
但強與弱的概念永遠是相對的,無論前進多少都能找到威脅他的東西,
比如熱武器,再強大的異人也很難抵抗熱武器洗地,於是丁嶋安把變強的對比目標轉為人,
他想要有單個個體的人不再能夠給他帶來威脅,
想成為超越所有人的強者,
不是天下第一,不是那種競技中的勝利,
在他的概念中,隻要有人能夠和他較量,那就不是他想要的境界,
要世界上不再有個體能夠對他產生威脅的強大,
在丁嶋安變強的路上,能夠威脅到他的人越來越少,是好事,
但能夠稱量他的人也少了,這是壞事,他不清楚自己在那條路上走到了什麼程度,
於是丁嶋安加入全性,讓天下所有人都有了對他出手的理由,也讓所有人都不必對他留手,可以更好的稱量自己。
四十多年了,
麵對天師,丁嶋安第一次經曆徹底的失敗,
撿回一條命,但沒有道心的崩碎,而是狂喜,
他終於看到變強的儘頭,不再是想象,而是一個實體,
但後麵發生的事情又告訴他,
人外有人,
那依舊不是重點,
因為秦壽輕而易舉的跨過去了。
如果說天師是天災,除絕望外令人感覺不到任何負麵情緒的刺激,
那秦壽反而更像一個普通人,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原因隻能是他看不破。
會不會是曾經的眼界太狹隘了呢?
或許世界上有更多這樣的人呢?
與塗君房一起接受禁製後,丁嶋安忍不住開口問道,
“掌門,我想向您請教個事情,這個世界上像您這樣的強者有多少?”
秦壽挑眉,還挺自來熟的啊,
“世人皆知我平生不好鬥,你為什麼會問我呢?
正兒八經的打架我都沒經曆過幾回,可能都沒呂良這小子挨得揍多。”
呂良擦了擦額頭虛汗,秦哥你這例子舉得也太怪了,好像我挨揍很多一樣。
塗君房也無語,平生不好鬥?人話?
丁嶋安一本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