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不就是想用丹噬來和我換命的嗎?”
呂良眼皮抖了一下,
不是吧!
這都知道!
忽然,他又想起秦壽曾經龔慶還活著的時候,就和他們開過玩笑,
“我不是什麼讀心術,隻是全知全能罷了……”
是玩笑嗎?
我剛剛可克製內心的想法,絕對沒有思考啊!
“彆露出一副無法理解的樣子,你覺得什麼樣的腦癱才會來暗殺我?”
“唐門的人,或者說唐門的門長,像那種腦癱嗎?”
呂良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即使沒去過唐門,也沒見過唐門門長,但怎麼想也不可能是個腦癱吧!
“連老天師都不行,他們憑什麼認為他們行?暗殺的手段?可是硬實力的差距不是憑一點偷雞摸狗的手段能彌補的。”
“那一定是唐門的人迷之自信的東西了。”
“除了丹噬還有什麼?”
秦壽招了招手,呂良湊過來,覺得秦壽的分析依舊不嚴謹,
“可是……秦哥,你為什麼知道他是許新呢?不能是其他人?”
“啊!”
忽然,西瓜頭被拍了下,
呂良腦袋都被打歪了,
秦壽看似不耐煩,實則還是給解釋了,
“你哪那麼多問題?”
“各門各派圍剿三十六賊,當時的唐門長留了一手,偷摸把許新留下來而已。”
“有什麼好奇怪的?”
“因為丹噬的繼承極為苛刻,是需要用人命去堆的,而且是唐門精英的人命,
既然如此,讓許新試一試,當個墊子唄。”
“萬一成了呢?”
“我估計當時的唐門門長可能覺得許新大概率會死在丹噬下,屬於是廢物利用,沒想到他真成了。”
“擁有丹噬的人,是值得唐門冒風險藏匿起來的。”
“……”
呂良其實洞悉了許新所有的記憶,
自然也知道許新的所有經曆,甚至對丹噬的了解要遠遠超出沒有學會丹噬的唐門之人。
但他實在是不理解,
秦壽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仿佛拿了劇本一樣。
“秦哥,現在地牢中的犯人已經全部審完,資料都已經整理完畢,他們還需要留著嗎?”
呂良的意思是直接殺了,
不然留著也是禍害。
“殺了?”
“殺什麼?”
“他們死了,對我沒用,他們活著,才有價值。”
“我們差他們幾頓飯錢嗎?”
秦壽十分的豪橫,
心裡已經有譜了,該怎麼玩這群異人的時候順道幫他做點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