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
對世界的影響是好是壞,現在可說不準,
至於其他人的反對是阻礙世界的進步,
還是扼殺危機的火苗也隻有後人可以評斷。”
“我們身在局中,隻能以自身的立場出發,看問題是很片麵的。”
聞言,陸玲瓏眸色黯然,她沉默了,
不是被高鈺珊說服了,也不是無法用語言反駁高鈺珊,而是沒有意義。
張楚嵐曾評價陸玲瓏是心智極其獨立,在自己的三觀下一旦把事情理清就絕不會動搖的類型,討好和恐嚇對他都沒用的人,
陸玲瓏不是真心加入全性,而是沒得選擇,不得不顧全大局,舍棄名節並與陸家切割,順勢以身入局尋找時機。
隻是秦壽做事太謹慎,不給她一絲一毫的機會,隻能按照指令充當工具人。
高鈺珊與她和陸琳這種打手不同,
她的能力讓她有足夠靈活的空間,儘力與不儘力產生的效果可能差千倍萬倍,
所以她的心底偏向哪邊對局勢會產生至關重要的影響。
但顯然,
高鈺珊基本歸心了,至少陸玲瓏的觀察下是這樣,除非她在表演。
此時,
夏禾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向比賽場地,
馮寶寶仿佛不知疲憊的永動機一樣,
即將打退她的第七個挑戰者。
與此同時,
秦壽從入口走向貴賓觀賽區,慢悠悠的找到組織在一邊坐下。
由於比賽還未開始,很多人注意到了秦壽,
“他是誰啊?在異人界裡很有地位嗎?怎麼沒人去驗票?”
“你說那個人?你剛來碧遊鎮,不認識也正常,他是掌門,人家當然不買票,人家刷臉。”
“掌門?臥槽!彆說是七天後要孤身一人與天下門派之主決鬥的那個!”
“掌門?真的嗎?”
“為天下人截一線機緣,太牛比了!舉世皆敵呀!”
“……”
見到秦壽坐下,高鈺珊扭頭挑了挑眉,
有些調侃的嬉笑道:
“掌門大人,您現在可成了百姓眼中的英雄了,現在外麵的人根本不信什麼正道邪道,他們隻信你。”
秦壽饒有興致的看著場內比賽,夏禾一邊放狠話一邊被馮寶寶暴打,嗤笑道:
“什麼隻信我。”
“雖說在抹黑公司和名門正派這方麵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在做了,但其實影響並不是很大,公司對輿論的影響有多大你比我清楚。”
“現在那些人信的也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