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鬨鬼,
那便是有人在偽裝張楚嵐的身份行事了。
會是誰呢?
“等等!”
“秦豐,放下張懷義!”
梅金鳳沙啞的聲音出來,脫口而出的張懷義三個字賺足眼球,
“張懷義?”
“張懷義!”
“張懷義?”
“……”
秦壽也故作吃驚,
“張懷義?哪呢?”
後知後覺的,
才“意識”到梅金鳳說的是他把玩的猴子。
“這猴子叫張懷義?”
秦壽把猴子舉起來,拉伸著它的雙臂,疼的猴子雙眼血紅,吱哇亂叫。
它耳朵很大,硬要說像張懷義的確是有幾分形似。
眾人的注意力都在秦壽手上的猴子上,全性的人和張楚嵐自然已經從梅金鳳那裡得知猴子的名字是無根生起的,但後來的人不知道啊。
秦壽無聲的笑了,
讓我放下我就放下?
那我多沒麵子啊。
啪嘰一下,
秦壽用力一摔,大耳朵猴子重重的砸在地上,死寂的氛圍下,那撕心裂肺的嚎叫格外滲人。
“叫什麼!”
“你可是張懷義啊!”
“怎麼能這麼沒骨氣,不許叫!”
秦壽拎起來又重重的摔在地上,猴子已經奄奄一息了,沒再給它拎起來,
而後挑釁式的看向梅金鳳,
“在我麵前少倚老賣老,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彆人教我做事。”
這時,
呂良笑嗬嗬的開口,打破尷尬的氣氛,
“秦豐不動手,猴兒應該也活不長久的,你們看那邊。”
陸續倒在地上的猴子屍體,
渾身的傷痕,
其實大家早注意到了,它們和那群轉化異人的普通人一樣的死法。
“隻會行炁,不會停,嗬發動機爆缸一樣,沒得救!”
夏柳青剛剛研究了死去的人和猴子,得出了結論。
“可是為什麼教人行炁,不教人停呢?”
眾人的疑問自然也來了,
難道單純是為了玩?
那也太惡劣了吧!
若是猴子也就罷了,
可是人啊!
這不是玩弄生命嗎?
“嗬嗬!”
“不正常嗎?”
秦壽冷笑開口,
“原本此處自是能讓人獲得機緣的洞天福地,可現在明顯被某個惡劣的人給毀了。”
被人毀了?
秦壽指著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