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起身離開彆墅,到了外麵,他立刻給鄒曉東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想辦法找幾件能彰顯身份的厚禮送過來。
一個小時過後,傍晚。
臨近飯點,女方召集眾人準備去附近的酒店內用餐。
這時,何妍心又冒了出來。
“喲!你不是說還準備了厚禮嗎?怎麼這會還沒送到?該不是送貨的迷路了吧?也是,這麼大的地方可不好找啊!”
聞言,張怡臉都氣綠了。
她和林凡到達的時候,也是沒找到具體位置,還是打電話問其他人才找到彆墅的位置。
這時在故意陰陽怪氣她和林凡呢。
“她小姨,你有完沒完,都是自己人,非要鬨得這麼不愉快?”
張秋風再度站出來護女兒,當著所有人的麵職責何妍心以大欺小。
但這女人一聽這話,當場就炸毛了。
“既然是自己人,那你們之前不是還經常背地裡說我的壞話嗎?我是她長輩,說她兩句不行啊?沒本事就彆誇海口,以免讓張凱難堪!”
張凱便是張怡的堂哥。
但兩人這麼一鬨,女方的人有開始議論紛紛。
“他們張家的人都這麼眼高手低嗎?沒多大的能耐,卻對彆人指指點點,太自以為是了吧。”
“我們還是彆跟張家的人來往密切,看得出來他們是勢利眼,要是找我們借錢,做生意啥的,一律彆答應!”
“做的隻是小生意,小公司,還這麼牛比轟轟,說他們高攀都太高看了,總資產加起來,估計還不到一個億吧。”
“還有那個張怡,穿著一套價值百萬的裙子,真能裝啊!估計是租來的吧……還有她男友,長得這麼普通,居然也學被人送支票?看得出來,她們張家的人都喜歡裝!”
張家眾人聽到這些風言風語,臉色都不太好。
雖說張凱確實高攀了女方,但他們張家也沒有含糊,除了一千萬的各種禮金禮物,早就給這對新人買了彆墅和車子,可謂是儘到了情誼。
就在這時,從外麵跑進來一個人,大聲喊道“小姐,外麵來了幾輛車,說是送禮的。”
聞言,林凡這才開腔。
“我給新人準備了不少禮物,剛才送出的支票隻是見麵禮,讓他們進來吧!”
那人看了林凡一眼,轉身又出去了。
緊接著,鄒曉東便領著十多個工作人員,帶著各種禮盒進入彆墅。
“林總,抱歉,路上堵車我來晚了!”
“這是一座鍍金銅雕黃鶴樓盆景,周圍有幾塊玉石翡翠點綴,價值三百萬!這是送給新人父母,略表心意。”
說完,兩個工作人員端著一個玻璃櫃走了進來。
玻璃櫃有半米多寬,裡麵是一座銅製的黃鶴樓,表麵鍍了金箔。
底座是由灰色的極品和田玉打造的,整個盆景閃爍著金玉之光,其奪人眼球的造型讓人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這是一對金質的金童玉女,金童雕像總重五千兩百克,玉女雕像總重一千三百一十四克!總價值四百八十萬,祝願新人百年好合,永結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