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哥,現在隻剩下他女友了,你看要不我們……”
“他女友挺漂亮的,比另外三個都要漂亮,而且我懷疑她還是個雛,太拘謹了,不像其他人放得開!”
另兩個跟班湊上來,對著鐘星南一頓教唆。
鐘星南立刻就明白了兩人華麗的意思。
第一眼見到張怡的時候,他就心動了。
“那臭吊絲應該會在外麵等候,得想辦法去其他地方才好下手!”
鐘星南小聲嘀咕道。
“這還不簡單,星哥,你不是說過兩天要去崖州嗎?要不我們今晚包機去崖州,就算他等到天荒地老,也料想不到我們去了最南邊的崖州!”
“這主意不錯!”
鐘星南忍不住豎起老拇指表示讚同。
這時張怡已經折返回來。
鐘星南立刻化作舔狗迎了上去。
“張怡同學,剛才聊天的時候,你說你很想去海島的崖州遊玩?要不,我們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張怡眉頭一挑,海島的崖州市,是無數女人的詩與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