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巧的點點頭,承認著。
齊鐵嘴摸了摸腦袋說,“那你那塊地方除了可以拿出1000大洋以外,還有彆的嗎?”
我想了想,拿起茶座上的茶杯收進了空間。
齊鐵嘴和二月紅兩人的眼神都暗暗。
二月紅,“從今往後在人前切記不可顯露一分。你要時刻記住。”
齊鐵嘴,“對,對,對,你大師父說的沒錯。這事兒除了今天我們這三人之道以外,以後在任何人麵前都不能顯露,你可聽懂了?”
我被他倆這麼嚴肅的語氣說的立馬點頭,保證自己以後絕對不顯露半分。
二月紅和齊鐵嘴似乎覺得不保險,最後一致決定,在我能夠獨當一麵之時,身邊都不能離了,他們倆人。
很好,我這是被掛這倆人褲腰帶上了!真是甜蜜的負擔。
我回到小院休息時,二月紅和齊鐵嘴二人又到書房待了許久才出來。兩人的臉色始終繃得緊緊的。
跨出書房大門時,二人對望一眼都聽見了,對方深深呼出的那口氣。這收個徒弟,真是要了老命了。
而在小院休息的我突然想起,在原著裡,二月紅為了丫頭的贖金,似乎下了墓拿了那墓裡珍稀的古董,才抵了那9000大洋。而師父這一舉動卻犯了摸金的大忌。以至於丫頭以後生病所受折磨時,他都一直認為是他祖輩和他犯下的錯才使得丫頭久病纏身。
腦子突然對前世原著劇情有那麼點模糊了起來。我立馬穩了穩心神,又在腦中過了一遍大致的內容,才發現有些細節之處已經不那麼清楚,但大致的方向卻沒有遺忘。
(我這是前世今生,加起來年紀大了嘛,記性那麼不好了?可就算前世今生加起來,我也才20幾歲好嗎。如果師父真的要去挖那個墳的話,那絕對是今天晚上。)
我想了想,怎麼也想不出解決這件事的辦法,再一看見八師父進門的時候立馬眼睛一亮,跑過去抱著他的大腿說,
“八師父,我有事兒跟你說。”
齊鐵嘴挑了挑眉說,“哦!你有事跟我說?說吧又犯了啥錯了?這麼低聲下氣的,看來事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