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一臉疑惑的說,“就算是真的,你怎麼確定可以解毒?我也沒聽佛爺這麼說啊?”
此時我才想起二月紅或許還真不了解張家血脈的特殊。
我立馬扯上了齊鐵嘴的大旗,
“八師父曾跟我說,說張大佛爺的家族,他們每一個張家人身上的血液多多少少都有解毒的作用。”
二月紅,陳皮兩人就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我。
陳皮,“你是不是傻?張家人身上的血液有解毒的功能,關你啥事?。。。。。。不會吧,你難道是張家人?就算你是張家人,這種無稽之談你也信?什麼樣的家族,每個人血都可以解毒?怕不是在你們還在娘肚子裡的時候就天天被迫吃解**劑了?師傅,你聽他說的你信?這傻小子要好好教育了。”
二月紅,“陳皮說的沒錯,你八師父怎麼一天到晚都跟你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可從來沒聽說過有這樣一個家族血液有這樣的功能,如果真的是那那個家族還不得上天啊。你彆聽你八師父忽悠。”
我此時的左手被陳皮牢牢的掐著,整個手腕,雖然還是有些血液滴在了白瓷碗裡。但還是阻止了過多的血液流出。
眼看著傷口白細胞的凝固,我焦急的說,“陳皮你放開我,這不是忽悠。這是真的。師父,你如果不相信,你就試這一回。我也受不了多大的傷。如果這是真的,那師娘不是也好受點不是。”
我掙開了陳皮緊緊掐著我的手腕,右手向傷口處摳去。
直到白瓷碗裡,終於有1/3處被填滿,我趕緊拿過陳皮準備好的棉布條纏上了傷口處。
立馬催促二月紅把這給丫頭喂下去。
二月紅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白瓷碗,站起來端過碗就喂給了身後床上的丫頭。
這時丫頭也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身邊的人是二月紅,也乖順的喝下了這碗令她極其不舒服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