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是把化零為整,折騰的是明明白白。
我扭過頭幽怨的抬頭看著身後陳皮說,
“你就不能幫我多整一匹馬嗎?咋非要跟你一起?多擠得慌。”
陳皮,“嗬嗬!你會騎嗎?”
我一愣,嘴巴不饒人的說,“不會可以學呀!”
陳皮,“沒時間”
“啊?啥意思?”
陳皮,“有你學的這個時間我們都到了!所以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我。。。。。。**,好有理。
我看了看前麵被張日山帶著的八師父,心裡平衡了那麼一丟丟。
急速趕路的後果就是,顛的屁股疼。大腿兩側的嫩肉也磨的我自從下了馬以後,走路都是螺旋腿。
陳皮看見我這樣第一個笑出了聲,
“紅蓮,你這樣怎麼那麼像五爺府裡被五爺踹了一腳的狗?哈哈哈哈哈哈。。。。。 。”
我聽他嘲笑我立馬站直了身體說,“你就使勁嘲笑吧,有你求我的時候。哼。”
本想來個華麗的轉身,結果大腿兩側被磨破皮的地方不允許啊!然後我又繼續維持著螺旋腿慢慢的走向休息的地方。
身後傳來稀稀落落的笑聲,我也當自己耳聾了。現在我隻想擦了藥,趕緊休息休息。
等第二天睡醒後,所有的人都整裝完畢。
左右望了一下,感覺自己和八師父就是個顯眼包。在一群不是中山裝,就是短打的裝扮中,就我和八師父一個穿著藏青色長袍,脖子上還掛著圍巾。 而我依舊穿著粉紅色的長袍,掛著小帆布包。
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的山路,在張家親兵的帶路下,終於找到了,被他們隱藏出來的洞口。
張大佛爺大手一揮,就看見20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