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現實中,光芒璀璨的魚尾盤踞在床上,在杜鸚夢中所出現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隻是神明用了些小手段,讓杜鸚以為那都是夢。
甚至夢裡發生的還不夠完整。淩淵幾近瘋狂地吻過她身體每一寸,兩個人的信息素充斥著整個房間,狹小的房間徹底成為欲望的海洋,而淩淵卻還不夠滿足。
她無法滿足於一遍又一遍折騰杜鸚的身體,卻無法觸及到她的內心!
她貪婪地抓著杜鸚的頭發,將她昏迷的臉拉起來親吻,執迷又狂熱。到底誰才是誰的信徒?
這一夜比之前都要瘋狂,幾乎有點像是發熱期了。神明在痛苦和憤怒中,用盛大張狂的性,妄圖填補內心的空虛。
性是美好夢幻的。
可這樣單方麵的性絕不代表愛。
淩淵抱著昏過去的杜鸚,在間隙怔怔坐在自己的魚尾上,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和杜鸚中間隔著那麼深、那麼深的鴻溝,神明的身份,世界的任務,永久標記的A與O,“邪魔”的彌漫……
沒有關係,她會跨越所有鴻溝。
隻要她的小信徒願意往前走一步就好。
可是……她都說了討厭標記她的Alpha了!
想起當時的場景,淩淵就氣得,又來了一次。
*
第二天早晨,杜鸚腰酸背痛地在鬨鐘裡醒來,手機剛剛好來了消息。
她打開一看,居然是上司程米拉發來的:
“由於天氣惡劣,今天全部門帶薪休假一天,好好休息,明天照常上班。”
這消息來得太及時了,杜鸚在腦子裡給公司磕了個頭,立刻繼續睡了。
一直睡到中午十二點,她才被餓醒。
隨便點了份外賣,她非常遲緩地爬起來洗漱,一不小心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頓時嚇一跳!
她怎麼這麼……奇怪啊?
嘴巴有點兒腫,水水潤潤好像被吸過太多次的果凍,身上處處都是奇怪的紅色斑塊,好像吻痕……又好像是被蟲子咬,或者和床單摩擦產生的。
怎麼回事?杜鸚想起昨晚的夢境,具體細節已經完全記不起來,但她還記得那些荒唐的、奇怪的姿勢,幾近瘋狂的畫麵,被魚尾纏繞接近窒息的感覺……
她又做了一晚上的春、夢,把自己差點兒累死在夢裡。
被永久標記以後,Omega就會這樣……欲求不滿嗎?每天晚上做春、夢的程度?
還是說,或許並不是夢呢?
她轉著身子看身上這些痕跡,忽然一歪頭,查看自己後頸。
後頸紅腫抬高,看起來有點像發熱期。上麵沒有咬痕,很光滑。
……果然。杜鸚被自己的猜測逗笑了,難道說有人在風雨交加的半夜裡爬上二十樓,在門鎖和窗戶緊緊關閉的情況下,不知怎麼的進入房間強行和自己……而自己還全程沒有醒過來?
完全天方夜譚。
況且杜鸚從來沒覺得自己有什麼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