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悄悄的跟在小五後麵想去一探究竟,卻被一個小小的身影攔住,“姐姐,小五哥哥說是你給的藥才能救我爸爸,謝謝你,姐姐,你是個好人,這顆糖是我存了好久的,給你吃。”
低頭看著這雙眼盛滿感激的孩子,朱顏心裡五味雜陳。
其實朱顏算不上什麼好人,末世前還能算是一個遵紀守法的五好公民,但自從末世開始之後,朱顏逐漸褪去了心底的良善,就連沒有感染變異的正常人她也不止殺了一個,畢竟,這是個吃人的時代。
她進來幫助這隊人,帶來具體的消息,是因為之前她落難,這些人或是願意或是不願也算是幫了她,她還上這個人情其實不算什麼,給藥,她打從一開始給的就是何川他們,為的也隻是想要獲得父母的消息。
之前她也嘗試與各大基地的官方和常駐部隊拉攏關係,從而獲得些線索,但要麼是無功而返,要麼是需要用極大的利益去交換,現在好不容易誤打誤撞遇上一個貌似知道些消息的人,自然是要極儘所能的接近,至於他們拿了藥是拿去給誰用,那她也懶得過問。
但現在,說不感動是假的,這兩年見識過各種人性的陰暗,朱顏也算是了解這末世生存的艱難,這麼一顆清澈的赤城之心,稀罕的令人不忍。
朱顏收下了這顆糖,正打算說點什麼安慰安慰這孩子,但扭頭一看,周圍的成年人都有事在忙,要麼照顧傷員,要麼準備一會兒何川他們走後用來防備喪屍的用具,要麼抓緊時間休息,以保持體力以備等會兒萬一能抓住機會逃出去。
朱顏蹲下,和麵前的孩子平視,“你叫什麼名字,你爸爸好點了嗎?”
“爸爸好多了,已經吃完飯睡著了,謝謝姐姐的藥。”
“你和爸爸是哪的人啊,跟著這幾個大哥哥是要去那裡呢?”
“我是珠崖人,要去帝都找媽媽,媽媽在帝都出差,結果一直沒有回來,爸爸就帶我去找她。”
珠崖!!!
沒想到,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朱顏示意小孩看向她手裡的手機,點開屏幕,“那你有沒有見過他們呀?這是姐姐的爸爸媽媽,我也在找他們。”
“沒有哦,抱歉姐姐,我沒有見過叔叔阿姨。”小小的孩子像個老成的大人一樣擔憂地看著朱顏,生怕自己讓麵前這個好心的大姐姐傷心了。
雖然在意料之內,但還是很失落。朱顏餘光注意到小五已經從那輛車裡出來往傷員屋裡去,抬頭又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那個車的後備箱裡麵放著什麼呀,我看你們物資和武器好像都是放在一塊的,那個車裡的東西怎麼不放下來呢?”
“那個啊,爸爸說是要送到帝都去的重要物資,所以單獨存放,不拿下來的。”
物資?什麼物資少得隻需要一輛吉普車就能放下了,而且說句不好聽的,帝都的物資怕是比全國的物資加起來還多吧,還需要這麼個小小的車隊大老遠的送去?再次觀察了一下周圍巡邏的青壯年,大部分都是圍繞著這輛車警戒,隻有少量幾個人守在傷員和女人孩子所在的門口。
朱顏更加肯定了這輛車有問題,但她也不想暴露她探究的目的,至於好奇,還是算了,好奇害死貓,既然是這麼嚴密看管並且運送的東西,連車隊裡麵的人都不知道是什麼,那多半就是個不能窺探的秘密,秘密這種東西,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朱顏收拾了一下,準備一會兒跟著何川往外麵突圍,雖然她不算什麼戰鬥力爆表的勇士,但是基本的自衛反擊能力還是有的,並且喪屍還......
如果說他們能突圍出去,那她就在外麵幫著接應一下,讓何川再欠她個人情,到時候如果他提出要跟著車隊走,他應該也是拒絕不了的,等跟他們相處的久一點,再慢慢打探父母的消息,對了還有弟弟和那人的消息,他倆之前說是回帝都執行一個秘密任務,結果都幾個月了也沒給她傳個消息來,嘖,真是。
兩小時後,月黑風高夜,漆黑的夜空隻有一彎發出清淺光輝的弦月,算上何川和朱顏,一共十個人,摸黑從牆頭翻了出去,幾乎沒發出一點聲音,何川意外的看了眼朱顏,本以為是個拖後腿的,沒想到身手還不錯嘛。
按照原計劃,兵分兩路,兩隊人手裡拿著兩個對講機,一路留下記號,分彆從村頭和村尾兩個方向打探四級喪屍的行蹤,就像一山不容二虎,四級高等喪屍,有可能擁有一定的神智會合作,但卻一定不可能長期待在一起,畢竟誰會願意旁邊一直待著一個能威脅自己的家夥呢。
朱顏是跟著何川走的,後麵還有三個隊員,一路往村頭走去,但奇怪的是,一直走出村裡,走到那熟悉的大榕樹底下,他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