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鐵棒擊打在她嬌小的身體上,為了避免頭部受傷,她蜷縮成一團,任由身體承受那股衝擊。
很快,秦舒瀾陷入暈眩,整個過程竟未發出任何悶哼,白襯衫上染上了斑駁的血跡,全身青紫淤腫。
林家勝沒想到秦舒瀾這般堅韌,點燃一支煙後,他奪過一根鐵棒,用儘全力砸向秦舒瀾的腿。
隨著一聲慘叫,秦舒瀾隱約聽到骨裂的聲響,劇痛再次將她推向昏迷邊緣。
此刻,顧辰已經追蹤到秦舒瀾的藏身之處,他先行報警,隨後抵達村尾一座破敗的倉庫。
倉庫內微弱的燈光下,隱約可見四五名男子,其中兩人正握著粗大的鐵棒,臉上掛著冷笑,道:“老大,這女人挺硬氣的,腿都打斷了也沒哼一聲。”
“解開她的手腳,扔進河裡去!”
門外的顧辰聽到他們的對話,怒火瞬間燃燒,一腳踢開倉庫大門,持著鐵棒闖了進去。
看到地上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秦舒瀾,以及那兩名男子手中的鐵棒,顧辰的臉色陰沉如冰,周身散發出冷冽的氣息,眼神中透露出令人膽寒的殺意。
“是你們對她動手的?”
幾個男子麵露驚恐,紛紛後退,顯然對顧辰的氣勢感到畏懼。
在這個時代,坐過牢的人被視為罪犯,更何況顧辰此刻滿麵怒容,手中鐵棒在手,讓人不寒而栗。
林家勝見到顧辰的到來也頗感意外,沒想到他會找上門來。
“沒錯,是我讓人教訓她的。”
麵對顧辰,林家勝心中雖有懼意,但想到自己這邊人多勢眾,又豈會懼怕一個顧辰?
“我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但混社會總得有個底線。”林家勝指著地上的秦舒瀾說,“她剛來就想著分一杯羹,還處處壓製我們,這不合情理吧?”
顧辰冷笑道:“什麼規矩,我隻認強者為尊,誰有能力,錢財就該歸誰!”
“顧辰!你彆仗著坐過牢就無法無天,老子我不怕你!”
“給我往死裡打!”
儘管幾個男子畏懼顧辰,但收了錢後,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迎戰。
激烈的打鬥聲響徹四周,喚醒了昏迷中的秦舒瀾。她勉強睜開眼睛,模糊中似乎捕捉到了顧辰的身影。
然而,當她試圖支撐身體時,卻驚覺雙腿麻木,毫無知覺。
緊接著,劇痛再度席卷而來,讓她再次陷入昏迷。
那幾名男子很快就被擊倒在地,顧辰的目光落在手持鐵棍的兩人身上,先前的怒火並未完全平息,他抓起鐵棍,狠狠地砸向他們的手。
兩人痛苦地哀嚎,目睹同伴倒地,林家勝慌忙逃竄。
顧辰本欲追趕,但看到秦舒瀾倒地不起,隻好放棄,抱起她離開倉庫,走向鎮上的衛生院。
警察及時趕到,將那些在地上翻滾的男子帶走。
衛生院的病房裡,顧辰焦慮地在走廊裡來回踱步,滿麵憂慮。
當他抱起秦舒瀾時,察覺到她的雙腿異常沉重且搖晃不定,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這時,醫生滿臉嚴肅地走出病房,顧辰連忙迎上前去詢問。
"醫生,她的情況怎樣?"
"病人全身多處受傷,而且……"醫生歎了口氣,沉重地說:"她的左腿骨骼損傷嚴重,康複時間可能會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