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休息,我去煮壺茶給你們。"看著兩人坐在床上,老太太慈祥地笑了笑,轉身離開。
兩人環顧四周,儘管物件顯得古舊且積滿灰塵,唯有床單保持著潔淨,顯然這是為他人預先準備的臥具。
秦舒瀾的目光掠過一絲冷冽,看來他們這次陷入了險境!趁老婦人外出之際,顧辰迅速關上房門,從衣櫃裡取出衣物,將皮袋中的三萬元小心翼翼地包裹起來。
"我猜得沒錯,剛才的男人應該與他是一夥,他們在火車上早就對我們有所圖謀。"顧辰推測道。
秦舒瀾微微一愣,麵色陰沉下來。她料到那男子可能與老婦人勾結,卻沒想到他們的目標早已在火車上鎖定他們。若她所料不錯,即使火車事故未發生,他們在省城下車後,對方也會用其他手段接近,目標直指皮袋。
在這樣的八十年代開創事業,必須時刻保持警惕,法製尚不健全,危機四伏。
整理好錢包後,顧辰又從衣櫃中找到幾件衣物,塞入皮袋中以作掩飾。
這時,房門被推開,秦舒瀾急忙將裝有錢財的包裹藏於被褥之下,平靜地看著走進來的老婦人,心中暗自籌謀。
"茶已經煮好了,趁熱喝點吧!"老婦人端來兩碗熱茶,滿麵笑容。
"婆婆,夜已深,您還是先去休息吧,口渴時我們再來飲茶。"秦舒瀾客氣地說,雖然不敢肯定茶裡是否有問題,但她深知防人之心不可無,決定暫且不喝。
老婦人臉上的笑容微滯,眼神中閃過一絲精明,但她並未強求,溫和地說:"好吧,那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目送老婦人離開,顧辰立即關門,並將兩碗茶倒掉。
"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藏好錢,今晚他們可能會有所行動。"秦舒瀾理解顧辰的擔憂,她仔細審視房間,最後指示顧辰將錢藏在床下的炭罐內,並利用剩餘的衣物作為遮掩。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為了混淆視聽,顧辰緊緊抱住秦舒瀾,兩人假寐,而此時,兩個黑影悄然潛入了房間。
望著床上沉睡的兩人和空蕩蕩的四方木桌,老婦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後點亮了桌上的煤油燈。
"這兩個人身上帶著錢嗎?"她問道,眼神落在那個蓬亂頭發、穿著花襯衫的消瘦男子身上。儘管衣著已換,但秦舒瀾一眼就認出了他。
此刻,她回想起顧辰的忠告:在這個時代,最好彆多管閒事,否則可能陷入匪窩而不自知。
老婦人瞥了一眼枕頭下的皮袋,冷笑著回答:"當然,他們不僅有錢,而且是筆大數目呢!"實際上,老婦人隻是偶然聽到他們談論治病之事,起初兩人衣著簡樸,秦舒瀾的碎花襯衫還有補丁,看起來像是窮人。
然而,她注意到兩人對皮袋異常關注,還聽到他們談論金錢,於是猜測皮袋裡裝的是錢。
男子走到床邊,試圖偷走皮袋,卻不料顧辰突然睜開眼睛,一把抓住了他。
"你不是已經喝了我泡的茶嗎?怎麼會沒昏過去?"老婦人驚訝地問,沒想到顧辰喝了解藥還能清醒。
"那碗茶我根本沒碰,火車事故那麼多傷者,你偏偏挑了個行動不便的,誰能相信沒目的呢?"若非秦舒瀾,他不會卷入這場麻煩,一眼就看出兩人是一夥。如果不是考慮到秦舒瀾行動不便,他根本不會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