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洗完澡回來,精神煥發,白色背心下隱約可見結實的肌肉,散發出強烈的男性魅力,這使秦舒瀾不由想起了他們的婚禮之夜。
"早點休息,明天就是手術了。"顧辰看著空蕩蕩的病房,沒有多言,隻是鋪開外套,徑直躺下。
醫院的瓷磚地麵冷硬,直接躺下可能會著涼,但醫院床位有限。他們的舉動很快吸引了其他病床的目光,投來疑惑的眼神。
察覺到異樣,秦舒瀾連忙提醒:"彆睡地上,醫院地板容易著涼。"儘管顧辰表示自己身體健壯,但她還是擔憂。
感受到周圍異樣的視線,顧辰心中歡喜於秦舒瀾的關心,但同時也注意到那些異樣的目光。考慮到還要在這裡待幾天,為了避免引起閒話,秦舒瀾大方地讓出一半床位,臉頰微紅地說:"床還有地方,上來睡吧,睡地上容易得關節炎。"
顧辰這次沒有再推辭,小心翼翼地躺到狹窄的床上,使得原本的空間更為擁擠。儘管他表現得很有風度,側身而睡,但這是他們婚後首次共享同一張床,即使有距離,也是前所未有的親密。
自顧辰出院後,秦舒瀾常常工作至深夜才歸,每次回家總能看到他在地上熟睡。久而久之,這樣的場景已經成為他們的常態。
秦舒瀾認為這樣挺好,但她明白顧辰這麼做是出於對她的顧慮,畢竟新婚之夜她意外受傷。顧辰雖然有意保持距離,但他的臉龐依然對著她,溫暖的氣息輕拂過她嬌嫩的頸項,令她耳根瞬間泛起紅暈。
他的男性氣息過於強烈,即便有所隔閡,她仍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氣。看著她羞澀的耳根,顧辰突然起了惡作劇的心思,輕輕撩動她耳邊的發絲。
秦舒瀾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了一下,若是在平時,她定會毫不客氣地一腳把他踹下去,但考慮到身處醫院,且自己腿部受傷,她隻好按捺住心中的怒火。
"再亂動,你就下去吧。"她瞪了他一眼,想起前世的單身生活,從未與異性共享同一張床,表麵上雖怒氣衝衝,內心卻緊張不已。
顧辰卻以一種調笑的口吻說:"我們夫妻之間,親密些反而能避免他人懷疑。"
看著她慍怒的表情,顧辰心中暗自歡喜,他知道她在害羞,於是更加玩味地逗弄她。
"你倒是怕了?"他故意問道。
秦舒瀾被他的話氣得不行,反駁道:"誰怕了?我隻是擔心有人禁不住誘惑,對我的病情不利!"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秦舒瀾明白顧辰並非輕浮之人,但他偶爾的惡作劇令她感到惱火。
"在我眼中,我就這樣不堪嗎?"顧辰此刻有些不滿,畢竟他全心全意照顧了她這麼久,卻成了意圖不軌的人。
察覺到他的不快,秦舒瀾心中暗自得意,挑眉反問:"不然呢?"
否則新婚之夜他就迫不及待地與原主行房,對她來說,男人往往隻考慮下半身,顧辰自然也不例外。
這句話深深刺痛了顧辰,本想捉弄她,結果卻讓自己先火了。
他生氣地翻了個身,背對著她,而秦舒瀾則露出一絲勝利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