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們中午就辦理出院手續吧!”秦舒瀾得知覃小珍遭遇欺淩,心中頗為難受,畢竟覃小珍對她一直不錯。況且她已經在醫院住了半個月,左腿已完全康複,右腿雖恢複較慢,但借助拐杖也能勉強行走。
“不行,你的腿還沒好,怎能出院?萬一留下後遺症可不是鬨著玩的!”顧辰堅決反對,因為傷及筋骨後後續的麻煩和治療難度都會增加。他已安排秦譯幫忙照看,短期內不會有事。
“你若不信,可以叫周醫生過來,如果他也認為沒問題,你就不能再阻攔我。”麵對她的堅持,顧辰隻得請來周啟平醫生。
經過周啟平的詳細檢查,他也同意了出院,建議回家靜養。“你手術後的恢複已達五成,出院是可以的,我會給你開些藥物,隻要按時服用並適當活動,半月後回來複診。”
見顧辰一臉不悅,周啟平猜測他們可能有誤會,於是勸解:“長期住院難免思家,平時多攙扶她走動,對恢複有好處。”
既然周啟平都這麼說,顧辰也不好再反對,隻好點頭,推著秦舒瀾去辦出院手續。住院期間他們預付了兩千押金,此次總計花費兩萬元,加上治療費五千,還需補繳兩萬三千元。
好不容易攢下的第一筆錢幾乎都用在了治療腿傷上,秦舒瀾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出幕後黑手,否則這條腿就白廢了。經過一天一夜的火車旅程,他們抵達家中時已是傍晚,村口的路燈剛剛點亮,夕陽西下,鄉村道路顯得昏暗。村民們除了少數勞作較晚的人,其餘人都已開始晚餐。
八十年代的鄉村小路有些破舊,途經村莊入口還是水泥路,但深入村落後便成了泥土小徑,坎坷不平的路麵使坐在輪椅上的秦舒瀾微微顛簸,臀部也感到了不適。
兩側金黃的稻穀隨夏季熱風起伏,如同一片金色波浪輕輕搖曳。
這樣的田園風光讓重生後的秦舒瀾感到前所未有的寧靜,前世的生活從未如此安寧。
轉眼間已至家門口,還未進門,顧二勇的聲音就傳入耳中。
"這是當初的一千塊,我那時隻想用土地作抵押,如今我賺了錢,你們必須歸還給我!"顧二勇得意地將一千元放在桌上,補充道:"當初你們隻給了我九百,這額外的一百算作利息,我不再追究了。"
"二叔,這不行啊!"覃小珍哪裡敢接受這筆錢,她連忙辯解道:"那塊地現在已經種了荔枝樹,阿辰回來後才能決定歸屬。"
這段時日,顧二勇不斷找覃小珍的麻煩,本想偷偷去山上摘荔枝,卻總被秦譯帶領的人驅趕,秦譯是村裡的無賴,常尾隨顧辰,無人敢惹。
因此,顧二勇隻好對覃小珍出手,他盤算著償還舊債後,或許能順理成章地收回土地,因為山上荔枝價值數千元,他忍痛拿出這一千元,寄希望於贖回土地。
"那塊地是我爸的名字寫的,顧辰隻是顧家的孫子,他有什麼權利過問此事?"秦舒瀾反駁道。
"我沒有資格,難道二叔您就有嗎?"站在門口的顧辰冷漠地看著顧二勇,麵沉如水地諷刺道:"且不說那荔枝是我們的,你們早前已將土地賣給我們,如今它就是我們的財產,你不歸還,又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