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後的秦舒瀾撿了塊磚頭奮力砸向小賊背部,卻由於距離稍嫌遠,隻撞上背部。
四周的路人都驚聲尖叫,混亂逐漸升級,小賊痛得不行,趁機朝秦舒瀾和女生逼近。
他的眼神殺氣畢露,一心隻想置兩人於死地。
再度揮刀攻來時,秦舒瀾奮力推開了女生,以免波及到她。小刀幾乎擦過她的衣物,這時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她們前麵。
顧辰猛地一把抓住小賊的手腕,一個強有力的掃腿讓他失去平衡,跌落在地,並將其雙手反扣,任其動彈不得。
瞧見是顧辰,秦舒瀾頓時如釋重負。
恰巧此時巡邏警員趕到,聽了秦舒瀾說明情況,將小賊繩之以法。
正當她打算向女生致謝,卻見女孩歡欣鼓舞地奔向顧辰,挽著他強壯的手臂,笑意盎然道:“哥,你依舊這般厲害!”
“哥?”秦舒瀾滿眼困惑,上下打量眼前的她——身材曼妙,肌膚白皙,五官酷似顧辰,金色鏡框下的雙馬尾俏皮動人,微笑起來真是迷人。
她記起原主與顧辰婚禮當天的情景,仿佛並不曾看見她。
看見秦舒瀾驚訝的神情,顧辰溫柔地拂開她的手,解釋道:“舒瀾,這是我妹妹顧真真,婚禮那天她恰好有場考試,因此未能及時回來。”
顧真真在縣裡上高中,自從顧辰麵臨改造命運後,覃小珍的所有希望都寄予了她身上,她節衣縮食支持女兒讀書,隻為她畢業後能有一個穩定的職位。
顧真真打量了一番秦舒瀾,笑容可掬地說:“嫂子如此美麗,難怪哥總是忘不了。”
"你這小鬼頭!"
顧辰瞪向自家妹妹,她小麥色的臉頰微微泛紅,急切地解釋:"她就是愛開個小玩笑,你不要當真就好。"
難得見到顧辰因尷尬發怒,秦舒瀾笑著,然後握住顧真真手臂說:"真真,真的謝謝你剛才,如果沒有你,那個小偷就跑掉了。"
顧真真將錢幣遞給秦舒瀾,不好意思地低語:"嫂子,你不用這麼說。遇到這種情況,我當然要出手幫忙,不然火車站的小混混隻會越來越多。"
說著話,她的頭遭到輕拍,痛得她險些落淚,緊握著秦舒瀾的胳膊,哀告道:"嫂子,哥哥又欺負我,你一定要幫我啊!"
看著顧真真躲在秦舒瀾身後的樣子,顧辰雖然氣憤卻又無可奈何,隻好看向一旁。
秦舒瀾不禁覺得這畫麵頗為好笑,她柔聲安撫:“真真也隻是開個玩笑,你彆太認真了。”
看見秦舒瀾出聲調停,顧辰心中的氣憤稍減,他們一起回到了原來的擺攤地點,整理完行囊,秦舒瀾提議先吃飽飯再回家。此時已經過了中午十二點,回家估計要兩點了。
於是顧真真引領著兩人,走進了一家附近的家常小餐館。
在八十年代,大多數人還是選擇在家裡做飯款待賓客,即使來的是熟客,也隻是宰殺家禽作為禮數,外出就餐是極其罕見的行為。
除了便捷性的問題,最主要的因素是高昂的價格以及有限的分量。
然而顧真真帶來的餐館卻價格親民、量足,秦舒瀾對此感到非常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