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身疲憊不堪的關少卿艱難地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嫂子好厲害,簡直像女版花木蘭,英勇又智計百出!"
秦舒瀾拍著關少卿的肩,道:"那些小夥子太衝動,忘了下午我的囑咐,關於秦譯受傷的事情了吧!"
關少卿傻笑,撓了撓後腦:"情急之中嘛……他們萬一闖進真真的房間,那可是影響到真真的名譽?"
秦舒瀾輕笑道,這小子是因紅顏怒發衝冠啊。
一整個夜裡,顧家的人都難以入睡。
第二天一早,顧辰匆忙從醫院歸來。
一進家,顧真真便淚流滿麵,撲進他的懷裡尋求庇護。
"哥哥你終於回來啦!你知道昨晚他們多討厭,打破我家玻璃。還好有你們在,否則真不知會出什麼大事!"
聽完,顧辰怒不可遏,他一把推開真真,轉身操起鐮刀,欲衝出門去。
看見這突發一幕,秦舒瀾心中一緊,迅速上前攔在他腰間,覃小珍也哭著出現在門口,擋在前方:"辰兒,彆胡鬨!你這麼做,難道不要命了嗎?還想不想家人?"
"辰,彆再惹事生非,全家上下都在仰仗你哪!"
見說服漸有效果,秦舒瀾快速出手奪走他手中的鐮刀,丟在牆角。
"記住,解決問題不能硬碰硬,打蛇打七寸,找準關鍵再發力才更聰明啊!"
隨後,在家人輪番相勸之下,顧辰終於返回室內,秦舒瀾遞來一杯水給他:"你不在醫院照顧秦譯,怎麼突然回來了?"
顧辰沮喪地抿了一口水:"秦譯認為那些人不會輕易善罷甘休,原本就擔憂家中會發生什麼意外。聽說家裡被人闖入破壞後,所以早早催促我趕回家查看。"
秦舒瀾對此略帶一絲感歎:"真是沒想到,秦譯即使自身負傷在身,還是始終掛念著我們大家的安危。"
顧辰轉移了話題詢問那個罐頭工坊的情況。
了解之後,他又追問:"你能確信這事背後指使者是李大茂?"
"幾乎可以肯定。"
"李大茂與王成家是否經營有自己的果園呢?"
麵對問題,顧辰迅速給出了否定的回答:"完全沒有,李大茂與王成就算不是靠果樹維生,他們也從不來耕作果園。罐頭坊臨近的是他妹妹的果園,水果很可能來源那裡吧。"
秦舒瀾一聽這話,當即興奮地點了點頭:"那就容易解決多了,阿辰,你這幾天幫我調查下李大茂妹妹平日的去處,然後告訴我。"
顧辰雖然不清楚秦舒瀾的目的,但他知道她自有策略,因此並沒有多問。
那天午後,顧辰本來計劃留在家中守護,防備有人再來挑釁,但秦譯需要人照料,所以他無奈地在秦舒瀾的一再擔保之下返回了醫院。
離去後,秦舒瀾便來到一家雜貨鋪,隻花了兩分錢購入了一些在運輸過程中受損的玻璃瓶。
回家後,她儘數打碎那些瓶子並將碎片插在圍牆邊上,緊接著帶著兩隻看護犬回到家中。
夜半時分,那些不速之客果真再度入侵。
這一次不同尋常,他們在牆上剛一落腳,就被銳利的碎片戳破皮膚,疼痛地哀嚎不止。
院內的狗每晚會被摘下頸環,一旦門外有所動靜,大狗立刻猛衝出去狂吠,將那群人嚇得慘叫連連、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