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兩人爭論激烈,秦舒瀾微微一笑,拉上顧真真。
“行啦,彆吵啦,嫂子們,都住一個村子,何必因為小事起爭執呢?”秦舒瀾並非此地人,村民們看著都有些陌生。
那位胖胖婦人用力推開秦舒瀾質問道:“你是誰啊?我們自家爭吵關你什麼事?”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秦舒瀾麵帶笑意,誰都沒法兒怪罪她。
“我剛搬到你們隔壁,聽說這裡有市集,帶小姑子過來看看熱鬨。剛才聽到兩位嫂子討論橘子可能帶來大事,所以來聽一聽呢。”
胖婦人毫不遮掩諷刺,翻了個白眼:“橘子怎麼可能成大事?你在信口開河吧!新婦兒,我要是你,就不會跟這李家人摻和,他們都不怎麼可靠。”
李大珍聞言氣得滿臉扭曲,扯著嗓子開始對峙:“我要把你這張嘴撕了,竟然詆毀我們老李家的人,信不信,我大哥一個命令就能讓你們滾出下河子村。”
胖婦人的話讓她更加憤怒。
“嗬,就憑你們也自視甚高了,以為一句話就把我趕出村子?試試看啊!”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激烈互罵,秦舒瀾看得目瞪口呆,這婦女間的拌嘴都這般犀利?
等到雙方差不多鬨夠了,顯然胖婦女占儘優勢。
李大珍口舌之利勝過不了她的潑辣,隻能邊走邊丟狠話離去。
此時,秦舒瀾走上前去,遞了滿手荔枝給李大珍。
“嫂子算了吧,不要跟她吵了。她這性格可不是省油的燈,橘子的事知道就行,說出來乾什麼呢?”
李大珍聽了,眼睛一瞪,家中近期丟了很多橘子,可一分錢進項都沒有。
因為一心求財,自己惹了不少埋怨。
家人怪責不已,若非如此執著於掙錢,日子也不會這麼糟。
所有人都認為她做錯了,忽然有人說橘子能生財,哪還能顧慮那麼多。
“哎,你這小姐這話說到我的心坎上了。”
“嫂子我也坦白說,其實是我大哥說要做罐頭能賺錢,我才買來的。”說著,李大珍臉上泛起困惑。
“可忙半天,不僅花不少錢在那些橘子上,連半個錢的收入都沒影兒,我也是擔心啊。”
秦舒瀾拍了拍李大珍的手,一副心疼的模樣:“嫂子,我看你是上當受騙了吧,你什麼價錢賣給你大哥這些橘子的?”
李大珍頓時臉色發白,畏畏縮縮回答,顯然是事態緊急了:"我是以五毛的價格賣給我大哥的。"
秦舒瀾一聽就急得拍腿不止,而顧真真也不由自主地模仿著嫂子的行為插話:"哎呀,嫂子你虧慘了,你知道那罐頭做好後可以賣出三塊五毛,特彆是那些橘子,正是核心部分,你居然隻五毛賣給你大哥!"
秦舒瀾不失時機地說:"呀!虧死了虧死了,嫂子你這一整年的橘子也就賣了這點錢而已,都給彆人搶跑了。虧大了呀!"
李大珍聽到這裡氣得眼眶都紅了起來:"你們說什麼三塊五,那罐頭怎麼能賣三塊五?"
李大珍不甘心地詢問。
"這可不是我說的,我對象就在弄那種罐頭呢,雖然咱們家作坊不大,橘子也不多,但有時會加工罐頭拿到車站賣掉,一罐可以兩塊多呢,”
顧真真又拉著李大珍的手繼續說道:"我哥前段日子把罐頭帶到城中,一下就賣完了,一罐都三塊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