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怎麼可以任憑彆人占你們的好處,家裡的辛苦你們自己卻吃苦頭,實在不公。況且荔枝園也有我們的一份份額,豈能讓外人獨吞呢。"顧真真提著自家的鐮刀,隔著門大聲疾呼。
"少廢話,你早已簽字畫押,把土地賣給我們了,忘了?要不要我提醒你以前來我們家荔枝園偷荔枝還被家狗追趕的事?"
聽到這事,顧二勇頓時羞愧滿臉:"你這小姑娘,怎能亂說話?二叔是為了你家好才出此策。你們被娶來的媳婦蒙蔽心竅,快要把自己的家產送上門了。"
"我可是聽說了,你嫂子品行不好,婚前跟個小混混不清不楚。你得小心她帶走家當,跟著奸夫逃之夭夭。看你怎麼辦吧。”
聽了這些話,顧真真氣的臉漲得通紅,幾乎落淚:"少嚼舌頭!你編排我嫂子無非就是為了錢財。以為我哥和嫂子不在,你可以隨心所欲?告訴你,他們回來你會付出代價。"
顧二勇這時也動了怒:"你這個見風使舵的丫頭,外來人都算不得自己人。我知道你在打什麼鬼主意,是貪戀那個姓關的小子吧?想搶奪自家田產送人,沒那麼容易。這裡的一切都是我顧家的,誰休想動一分一毫。”
這話徹底激怒了顧真真,她猛地推開家門,舉起鐮刀向顧二勇砍了過去。
可畢竟薑還是老的辣,顧真真雖緊追著顧二勇猛砍,但終究未能傷他分毫,反倒將附近的鄰居們引來圍觀。
他們的閒言碎語讓顧二勇顏麵儘失。
正當顧真真氣得淚水漣漣時,秦譯拖著受傷的身軀突然衝了進來。
隻見秦譯從天而降,猛地一記飛腿便使顧二勇慘叫著倒地。
摔倒後,顧二勇怒指著秦譯破口大罵。
"小子,你竟敢打我,不就隻是我們顧家的一條狗嘛,居然敢反咬主人!"
秦譯因憤怒而雙腳猛跺地板。
“我呸,顧老大視我為真正的兄弟,休得在此造謠生事,挑撥我們兄弟感情。”
說罷,顧二勇朝著自己的掌心狠啐了兩口唾沫,雙掌互相搓揉得火星四濺,恨不得要將滿腔的憤恨付諸摩擦中。
倚著老資格的骨頭,顧二勇拚命與秦譯硬碰硬。
儘管秦譯帶傷在身,然而年少力壯使他在多次交手中占上風。
終場的最後一回合,顧二勇躬著身體奮力向前衝去,意圖撞擊秦譯。
秦譯緊急閃避間,卻隻見顧二勇頭部猛撞牆壁,血花飛濺,瞬間失去戰鬥力。
顧二勇腦門染紅了,抓了一把血後,竟然賴在地上不願起來。
“呀!打架了呀,秦譯這家夥傷人啦!得趕緊報警!”
圍觀中,事先李大茂派來的看客立即報了警。
執法者趕來速度極快,顧真真和覃小珍試圖解釋事情經過,然而由於秦譯先前的不名譽事件記錄,執法者沒有多費口舌,徑自逮捕了他。
顧辰與秦舒瀾在晚間返家才得知此事故。
秦舒瀾滿麵疑惑:“怎麼回事?怎麼二叔一家會知曉我們在做罐頭,他們仿佛對一切都掌控全局。”
內心鬱結的顧辰憤懣:“一定是那個李大茂告訴顧老二的。”
夫妻兩人一早就前往公安局查探秦譯案件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