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瀾端出預先備好的清水和葉子,邊潑邊打在秦譯身上。
“這是無需置疑的,我和你哥早已猜到。”
“你們知道了?那麼你們又是如何處理的?”
顧辰為他遞來一套衣服,催促他洗澡更衣:“彆說了,趕緊更衣除晦,關於此事等會再詳述。”
洗了個焦慮不安的澡,換了新衣後,秦譯連忙拉過顧辰追問道,“哥,請實話告訴我,那罐頭廠的事,你們是否答應了?這事兒我實在心生不安!”
秦譯情緒激動,質問不停。
“難道我能坐視你被捕嗎?若不搞定這件事,你何時才能出來?”顧辰反問道,語氣不滿。
秦譯聽了,更加懊惱:“哥哥啊,你怎麼可以與他聯手呢?這很危險。”
秦舒瀾見狀試圖阻止秦譯。
“我和你哥豈能不清楚?安心,此事已由我們設好計策。待會就帶你直接去李大茂家,按計劃行事。其他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
秦譯雖不清楚詳情,但出於信任,選擇接受秦舒瀾和顧辰的話語。
顧辰一路上不斷地提示秦譯要有耐心,不可因一時衝動壞了整個計劃,並確保過兩日李大茂會乖乖向他們認錯賠禮。
於是秦譯忍住怒火,向顧辰保證自己決不會魯莽行事。
二人提著酒,來到李大茂的住處。
“李先生,我和兄弟來表達你的幫助之情。”
儘管看到秦譯麵帶冷意,但在顧辰的顏麵上,李大茂還是保持了一點禮貌,露出一絲微笑。
“啊,你們兩位侄子親自到來真高興,快請坐吧。”
顧辰暗中推了一腳秦譯暗示發言,儘管不樂意,考慮到後續安排,秦譯隻能隱忍下來。
“李先生之前確實冒犯之處,今特意提酒賠罪。還望李先生見諒,隻因年輕時性情浮躁。”秦譯滿臉笑容,儘力緩和氣氛。
聞言,李大茂笑著拍拍秦譯的肩,“年輕的錯誤誰都曾犯過,我當年也是如此。現在是一家人,就不談過往恩怨了,喝了這杯,過去的就算了結了。”
眼看李大茂有所緩和,顧辰乘機提出與工廠相關事宜。
“叔,今日前來一是賠罪,二是要談談工廠的事。工廠之事很重要,需要預先規劃一番。”
聽見罐頭廠,李大茂立刻顯示出高度重視,搖搖頭使自己清醒:“沒錯,工廠的事情關乎重大,得先仔細商定計劃。”
就這樣,討論逐步推進。
“你說的很有道理啊,李先生,我們都想請你大量購進一些水果,當然,包括我家的荔枝。唯有原料充足,才能開始做罐頭,是不是這樣呢?”
李大茂經過一番深思,認為這話確有幾分道理。
“另外嘛,做罐頭所需的白砂糖等必需品也不能少。這樣吧,一旦你需要的都齊備了,我會把妻子接來教大家怎麼做罐頭,你覺得如何?”
李大茂雖然喝得有些微醺,但仍能看出潛在的問題:“不對勁,如果我準備的東西全都買齊全了,但你們卻不著手做罐頭,我豈不是血本無歸?”
顧辰早知道與李大茂打交道需要謹慎考慮,早已有所策略。
“想想看,如果我們能把罐頭產業擴大,村民們都跟隨我們一起,萬一柑橘供不應求,豈不就得漲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