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瀾深知秦譯為他們的家庭付出了許多,所以她知道。
“嫂子這次暫且不提,但以後我們會儘量避免涉及此道。你的誠意我明白。”
聽了這些,秦譯緊張的心情立刻放鬆下來。
他們跟著小販來到一個破舊的小院門口,小販敲了敲門,門內響起嘶啞的聲音詢問:"誰?"
"是我回來了。"
聽到叫喚,院門慢慢從內打開,隻留下一道微小縫隙,門後的半邊麵孔臟兮兮的。
秦舒瀾凝視那扇門縫裡的目光,感覺到一股冰冷之意仿佛毒蛇一般緊緊盯著他們。
“是帶了買家過來?”
聽見屋裡人提問,小販肯定地點頭確認。
那人這才徹底開門,警覺地打量一番後才讓開一條道。
進了院子後,秦舒瀾四處張望,看到院內破敗不堪,臨時支起的門板顯得殘破。
院內幾個巨大的木箱,每一架都鎖著。
秦譯本能地握緊秦舒瀾的手臂,身體自然而然地護在她的身前,謹慎問道:“貨呢?”
來到箱子旁,小販伸手按了按木頭箱子,“在這裡,你們具體想要哪一類?”
秦舒瀾本想開口,卻被秦譯阻攔:“我們隻想看看書畫等藝術品。”
“書畫不易保管,流傳下來的有限,價值難以定論。”小販露出有些為難的神色。
“不一定要書畫,墨硯、鎮紙或筆筒也行。”
聽完後,小販拿來了鑰匙,打開木箱尋找。
翻了一陣,他找出一隻筆筒和一方印石,“這兩個都是清代產物,筆筒是白貨(非古董珍貴之品),印石算作黑貨(珍品級)。白貨三百,黑貨七百。”
秦譯以前曾涉足這一行業,略懂門道。
仔細觀察後向秦舒瀾點頭:“嫂子,那隻筆筒磨損嚴重,看不出確切年份,而那方印石為銅製,並非知名人士之作,但年代較久,可能屬明代。”
經過思考後,秦舒瀾轉向小販:“隻有這兩件了嗎?”
小販搖了搖頭:“這類小物品就已難得。其他人更偏愛金玉器、珠寶瓷器,要這些東西的人寥寥無幾。”
秦舒瀾不禁歎息:“我要那個筆筒。”
小販看了一眼磨損嚴重的筆筒,似乎有些猶疑,舔了舔嘴唇,“你真要這個?成交!"
小販直接,將筆筒裹以稻草,而秦舒瀾也取出錢幣預備交易。
"這個筆筒風險太高了,磨損成這樣,分辨不出年代,要是被騙就慘了。"
秦舒瀾也深知這筆筒潛在風險,但她實在不想碰那些來自古墓的文物。
或許是由於生長在一個法治社會,她從內心深處對法律法規懷著尊重。
儘管這個時代對文物的法規尚待嚴謹,發生糾紛不會太過嚴重,但她還是不願觸及法規的邊界。
付清款項後,秦舒瀾和秦譯一起帶著筆筒回家。
秦舒瀾小心翼翼地將筆筒擱在桌上,取了淨水打算稍加擦拭清理。
顧真真湊到近前,眼睛直愣愣地盯著這個仿佛棄置破舊的筆筒,小聲嘀咕道:"就這個爛罐子嘛,能是珍貴物品?要收藏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做什麼,還花了冤枉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