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顧辰也十分焦慮,心跳加劇,牢牢抓著秦舒瀾往身後拖去。
“兄弟們來這裡應該隻是為了發筆橫財吧,我們互不乾擾如何?”
他說這話等同於昭告他們的身份,但實則是情非得已之舉,既然已經被識破,繼續假裝便會有生命危險。
其中一人開了口,似乎是這群盜墓賊頭領:“上回跟她來的男人好像並不是這家夥吧?”顧辰腦中轉動,道:“我不清楚你說的是怎麼回事,也許你說的是那女的老公,隻是我喜歡這女子,便上前引誘了一下,又不想在她住的地方動手,便選擇來這後山。大家都是識大體的人,幫幫我,彆說出去。”
盜墓賊老大聽見了這些八卦,眼中的狠辣之氣明顯消減了不少。
顧辰稍稍鬆了一口氣,緊緊握著秦舒瀾的手:“多謝幾位大哥了。”
說完,他拉起秦舒瀾便欲離去。
然而路過這群人時,那個人竟再次叫住了他們倆:“慢著,小子你可以走,但這女子我們可不能放過。”
這一瞬間,猶如腦中雷擊,秦舒瀾緊張地幾乎要站不住。
“兄弟,你這是為何啊?你們留著一個女人做什麼?你看她的體格弱不禁風,給你們隻會是累贅。”
秦舒瀾內心無比惶恐,生怕這些人會起歹意。
“外界佳麗何其多,兄弟看上哪家姑娘都可以,但這女人我們必須帶走,這不是哥們不仗義,而是她那男人行為不合規矩。”
“不知兄台大名如何稱呼?”顧辰問了一句。
“這周邊的人都稱我為竿子兄。”
當“竿子”這個名字傳入顧辰耳中,他心底再次升起憂慮。
此人他聽說過,是個出了名難纏的角色。
秦舒瀾察覺顧辰表情劇變,深知這個名為竿子的對手絕不簡單。
一旦他們兩人都被困於此,很可能陷入無法脫身的境地。
“辰,你快走吧,不要管我。能與你共度這幾日我已經知足。隻怪我男人做錯了事,讓你牽扯進這些麻煩。回家忘掉我吧,彆再掛念。”
她的言辭隱含著讓顧辰先行逃生找幫手的意願。
顧辰怎不明白秦舒瀾的用心?
然而,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撇下她一個人麵對這群危險人物,萬一有任何閃失,他會痛悔一生。
“不行,絕不能將你留下。你是我最愛的人,我怎能丟下最愛的女人就走?”他心意已決,不肯離開。
這反而使得秦舒瀾更加著急,她不願顧辰為救她而陷入險境,他的家人還需要他的照應。
“辰啊,你要聽話,趕緊走!我一人獨處無妨,可你還有親人等著你呢。想想你的父母,你妹妹,你必須走。”
如今,顧辰麵臨著艱難的選擇,他自身的安危和家庭期望如同尖刀般割在他心頭。
另一邊,竿子的忍耐似乎也快要耗儘。
"行啦行啦,既然你不肯離開,不如也留下來好了。據我剛才觀察,你好像認識杆子哥,想必也知道我發跡的方式。你考慮一下要不要入夥?”
顧辰沒想到這個杆子竟然會拉攏他,但這也不失為拖延時機的好方法,讓他有逃走的機會。
秦舒瀾試圖拉住顧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