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杆子哥,現在誰會跟錢過不去呢?可你們要找的是她的丈夫,那是他的事,至少跟這女子無關吧。”
顧辰眼下隻能把所有事情都推到秦譯身上了。
聽此,那杆子不禁露出了笑:“行啊,你這家夥,癡情又果斷,出乎意料!”
隨後安排人帶著顧辰和秦舒瀾向後山方向走去。
路上,秦舒瀾悄悄拉了拉顧辰的袖口:“顧辰,這個杆子是什麼人?”
顧辰環視四周,輕聲向秦舒瀾解釋道:“我早些年也有糊塗的時候,曾經和一群混混做過一些見不得光的事,那時聽說過一個叫杆子的人,據說他的家族裡曾有人是摸金者,憑著代代相傳的技藝,常常出入各大古墓。”
"這個人心狠手辣,害了許多人,執法者抓了好幾年都沒有他的線索。傳說他與合作夥伴爭奪利益,一怒之下殺光對方全家,才暴露了身份。”
聽著這些信息,秦舒瀾心中驚顫不已。
麵對秦舒瀾的擔心和指責,顧辰緊緊抱住她,神色嚴肅如宣誓般:“彆擔心,我不會拋下你。你是我的女人,生共生,死共死。”
這話直擊秦舒瀾內心深處,他的責任使她的心理防線瓦解。
這段經曆讓秦舒瀾認識到,世間的男子並不全是一副模樣。
有的人因為懦弱無力對女人施暴,而顧辰卻願意視女性為自己生命般的珍視保護者。
此刻,秦舒瀾不再那麼恐慌,她甚至能笑著逗弄顧辰,“生死之交呢,要結拜當兄弟嗎?”
顧辰被她的調侃逗得頭腦一團亂,隨後反應過來,她隻是在開玩笑,他微笑著回應,眼神充滿了包容的愛意。
跟這群盜墓賊跋涉許久,他們終於準確抵達了後山。
他們在尋找的過程中,秦舒瀾意外發現了不少野生蜂巢,或許是這時代的環境宜人,這些蜂巢竟比菠蘿蜜還要巨大。
秦舒瀾和顧辰被迫坐在一顆大樹底下,隨後那群人帶著長長的鋤頭開始四處挖掘。
“那種工具是不是洛陽鏟啊?”
顧辰驚奇地瞪大眼睛,看著秦舒瀾問道:“你怎麼知道這叫什麼名字?”
秦舒瀾被這個問題堵住,猶豫片刻後勉強回答:“哦,以前聽長輩提起過這些古老的傳聞。”顧辰疑惑應了一聲,沒有多問。
“阿辰,我們現在要怎麼辦?不會真跟他們一起進墓吧?”秦舒瀾憂慮地問。
“如果能跟進去還好,隻怕是要利用我們兩個做前鋒,觸發機關。”
秦舒瀾的臉色瞬間陰沉,“雖然經過了幾千年,可能不會再有那麼危險的機關,但聽說最令人恐懼的是墓中的毒氣與流沙。如果挖錯位置,我們就可能會被埋葬在這裡。難不成真的要同生共死嗎?”
顧辰環顧四下後心中突然萌發了一個計劃。
“嘿,兄弟們,我看大家挖了半天,有沒有找到啊?”名叫“杆子”的人目光犀利,視線直擊顧辰。
“不急,這種事講究的是時機。”
顧辰平靜回應:“杆子大哥,能不能允許我去尿個尿?剛才喝很多水,到現在還沒有上廁所,實在憋得慌啊。”
這句話讓周圍眾人忍不住哄笑起來,有人調侃著:“你這是尿憋的還是其它東西憋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