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見顧真真那熟悉的嗓音稱呼自己為嫂子,秦舒瀾這才意識到之前的不過是夢境。
滿頭大汗,秦舒瀾坐在病床邊大口喘息著,嗓子乾燥與身上傳來的酸痛都提醒著自己,她還活生生地在這個世上。
"真真,我在哪裡啊?"她的心尚未平定,周圍的白色環境儘管她推測可能在醫院,但仍不由自主地尋求證實。
顧真真趕忙為秦舒瀾倒了一杯水,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給她安撫。
“彆緊張,嫂子。這是醫院,你們安全了,都獲救了。”
秦舒瀾抓起水杯,沒來得及飲上一口,就焦急地拉住顧真的手追問,“阿辰呢?他在哪兒?他的情況怎麼樣?他……沒事吧?”
秦舒瀾的記憶有些混淆,似乎記錯了過程。
但她分不清是夢中還是現實中自己拉顧辰出來,心裡隻想著確定答案。
“放心吧,我哥沒事。”
聞言,秦舒瀾大大舒了口氣,才得以喝口水。
顧真真有些感激地看著麵前的女人:“你還真英勇,大哥早已醒了,他告訴我,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他早就摔下去了,我們全家都得感謝你。”
顧真真說著,眼淚不禁滑落。
“真不知道當時看到執法者叔叔們抬著你們上山,我有多麼慌張,以為你們倆出事了……抱緊我哥的時候,真是心疼得不得了。”
說到這裡,顧真真眼圈泛紅。
秦譯看不下去,急忙將兩人隔開:“好了真真,快放開嫂子。執法者要立刻帶我們去醫院,彆延誤了。”
聽到這句話,顧真真嚇得連忙縮回手臂。
“真真,你現在跟著去醫院,我去接大娘。”
秦譯安排完,留下兄妹兩人在醫院,等待醫生的進一步確認。
秦舒瀾與顧辰一夜後被送到醫院,經過檢查都並無大礙,隻是體力消耗過大。
儘管顧辰腹部有道刀傷不算輕,但也幸好體質好恢複迅速。
反而是秦舒瀾驚恐過度,沉睡了整整兩天兩夜才醒來。
一聽說秦舒瀾醒了,顧辰捂住傷口急急忙忙從鄰床趕來。
“舒瀾,我都快擔心死了!”
見到她醒來的樣子,一顆心總算落地。
見她這般模樣,顧辰情不自禁走向前,將她抱入懷中。
秦舒瀾滿是淚花的眼睛裡充滿恐懼和歉意,竟主動伸出手去尋求他溫暖的懷抱。
“阿辰,我們險些沒命……我……我好害怕……怎麼辦?”
"好了,好了,彆哭了,我已谘詢過執法者,我們認為這是自衛,並不會對你有所追究,彆再想了。你不要再哭了,不要再哭了。"
"可我真的很慌張,我這輩子連殺雞都不敢呢,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無論在前世還是今生,秦舒瀾手無寸血,無論那個人是否該譴責或是無辜,這都是人的生命,不容小覷的呀。
顧辰深知這件事會為秦舒瀾帶來難以言喻的心理重創,於是她緊緊摟住她,不斷安撫她。
在一旁看著的顧真真,見狀不好意思,羞澀地捂住自己的臉,然後離開了。
"小心我的雞湯,丫頭!"
顧真真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會撞上母親,手中端著剛剛燉好的雞湯正打算為嫂子補一補呢,不能讓它被這小祖宗弄灑,畢竟這是自家下蛋的老母雞辛勞多年的結晶。
"哎呀,這個淘氣的丫頭,你急著去乾嘛呢?這老母雞我都喂養了那麼多年了,這些都是家庭的重要財產,差一點就泡湯了。"覃小珍責怪的同時,還想進入病房,卻被顧真真緊緊拽住了。
"媽,等一下,他們倆在裡頭呢。你現在去會打擾到他們私密的空間,他們悄悄話呢。"顧真真正急於阻止媽的行為。
"他們兩人現在是幸存下來後的交流時間,你這一去肯定是要孫子的美夢破滅的!"